林小明正要出去找主治醫生,給畢珺辦理出院手續,病房的門卻被推開了。
一個年約五十歲出頭,面容剛毅,氣勢沉穩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警服的人,從這些人的年紀,以及肩上的警徵來看,職位都不低。
不過他們跟著來了之后,只是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來。
畢珺看到中年男人,極為吃驚,“爸,你怎么來了”
這人就是畢珺的父親畢守敬,剛從京城趕下來的。
“畢珺,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還想瞞著我嗎”畢守敬輕訓女兒一句,又憂心忡忡的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啊”
畢珺的眼眶又一次紅了,但還是努力擠出一點笑容,“爸,我沒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畢守敬剛才已經見過她的主治醫生,知道她的情況不容樂觀。
“畢珺,你不用害怕,爸一會兒就叫人給你辦出院手續,咱們”
畢珺伸手指向林小明,“他正要去給我辦呢”
畢守敬的目光終于落到林小明身上,發現這是一個精神小伙,長得雖然不錯,可是年紀明顯比女兒小好幾歲。
林小明見他看向自己,便主動打招呼,“叔叔,您好,我是林小明”
畢守敬微點一下頭,問畢珺,“你的下屬”
畢珺搖頭,“他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個醫生。這一次幸虧他保住了我的命,不然我可能撐到來醫院。”
畢守敬的目光再次落到林小明身上,似乎想要從他身上找到什么亮點,可是一通之后,發現他的年紀實在太輕,完全沒有看頭。
“哦,小明,叔叔謝謝你了,畢珺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等會兒我給她辦了出院手續,就會帶她回京城去治療。”
“爸”畢珺忙不迭的拒絕,“我不回京城”
“為什么京城的醫療條件比槎城好多了,我會找神經內科的專家給你做主治醫生,不管最后結果怎樣,總之是要比留在這里強的。”
“不,我有他就夠了”畢珺看向林小明,神色堅定的說,“他能治好我的”
畢守敬皺起了眉頭,“畢珺,你別鬧了,你這不是傷風感冒,是脊椎神經受損,這種損傷幾乎是不可逆轉的,專家都未必有辦法,他一個毛頭小伙,你說他能治好”
林小明終于出聲,“叔叔,請您相信我”
畢守敬擔憂女兒的病情,此時正心亂如麻,聽他這樣說立即怒眼一瞪,“我憑什么相信你”
林小明似乎被刺激到了
他刷地箭步上前,貼到了畢守敬身后,伸手一把捂住他的下巴,一手托住他的脖子。
畢守敬眼見他向自己撲來,盡管不知道這小伙發什么神經,突然對自己發難,但還是反應極快的要閃躲
然并卵,他躲不開,瞬間就被林小明控制住了。
“哎,你”
話還沒說完,林小明已經雙手交錯著猛地用力。
“喀嘞”一聲。
他的頸椎響起了似乎骨頭被擰斷的聲音。
這看起來,就是電影中經典的“扭脖殺”,只要這一響,那就可以準備身后事了。
外面的那班警官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急先恐后的撲了進來。
“王八蛋,你干什么”
“你瘋了嗎”
“你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殺害畢首長”
“把他逮起來,不能讓他跑了”
“手銬呢,我的手銬在哪里”
“”
“閉嘴”亂七八糟的指責與怒罵中,一聲有力的沉喝驟然響起。
眾人定睛看看,發現被“扭斷脖子”的畢守敬并沒有倒下去,反而沒事人似的站在那里。
畢守敬喝停眾人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轉了轉頭,竟然長出一口氣說,“舒服多了”
眾人“”
有其女,必有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