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上了樓后,看到躺在床上的畢珺,發現林小明沒有說謊。
這個女警花果然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氣質也不是一般的脫俗。
畢守敬這個人,他雖然怎么看都不順眼,可是他這個女兒,卻怎么看都喜歡。
一時間,他就不免回頭瞪了林小明一眼,而且還罵人,“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林小明苦笑,因為他知道爺爺罵自己沒用,不是因為自己治不好她,而是因為自己沒睡他。
畢珺卻是以為前者,對眼前雖然一頭白發,可是看起來卻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年輕二十歲的林昊說,“叔叔,這個不能怪他,我的病實在太嚴重了。”
叔叔
林小明汗得不行,心說你叫我爺爺做叔叔,那我管你叫什么占便宜也不帶這樣的吧
林昊聽到這個稱呼卻是很高興,“畢珺,你不止長得好看,說話也比你爸好聽”
畢守敬的嘴角抽搐一下,不過忍著什么都沒說。
“來”林昊掀開了畢珺身上的被子,“讓叔叔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畢守敬“”
林昊接觸到他的神色,便停下來問,“老畢,你想說什么”
畢守敬忙搖頭,“沒什么,沒什么”
林昊中規中矩的給畢珺檢查完之后,眉頭就皺了起來。
畢守敬忙問,“林國醫,我女兒怎么樣了”
林昊揮了揮手,“咱們出去說”
畢珺卻忙張嘴,“叔叔,有話當著我的面說好嗎”
林昊有些猶豫,“可是”
畢珺看著他,眼神堅毅的道“沒關系,我能承受得住的。”
林昊便實話實說,“我孫兒的診斷沒有錯,你的脊神經受損很嚴重,已處于高位截癱的狀態。照目前的醫療水平而言,幾乎可說沒有康復的可能”
畢珺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病情,可是聽到林昊再次說出來,仿佛又聽到法官又一次宣布自己的死刑,眼眶不禁紅了。
“叔叔”畢珺強忍著淚水,聲音嘶澀的問,“小明說你以前提到過一個通過神經分化從而修復神經細胞的方法”
林昊點頭,“我確實做過那方面的研究,有一套算是相對成熟的治療方案。但它只對神經受損不嚴重的患者有效,你這個已經太嚴重了,再好的特效藥也難讓神經再次分化,重新長出神經干細胞”
畢珺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瞬間淚流滿面。
畢守敬的臉也瞬間變得一片蒼白,“林國醫,你的意思是”
林昊點頭,“是的,我沒辦法用我所會的醫術治好你女兒。”
畢守敬忙搖頭,“不,林國醫,你救救我女兒,我以后再也不”
林昊揮手打斷他的話,“老畢,你誤會了。我絕不是因為你之前為難過我,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私報公仇。我不是那樣的人,我確實是有心無力”
畢守敬喃喃的道“這”
“抱歉”林昊說了一句,這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小明忙追在后面跟了上去。
爺孫倆一出門,便聽到畢珺壓抑不住的號啕大哭,其中似乎還夾著畢守敬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