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等人跟著畢守敬離開停尸間,來到了住院部的icu中心。
進入一個特別的隔間,眾人竟然看到了剛才推脫有事沒去吃飯的嚴潔站在里面。
一看見她,夏大仁的牛眼就瞪大了,拳頭也下意識的握緊,想要上去干她的意圖是那么明顯。
嚴潔一點也不怵夏大仁,論力氣她確實比不過這個超級大塊頭,可男女間的戰斗,很多時候并不是以力氣分勝負。
嚴潔覺得以自己靈活的身法,多變的招式,五分鐘就能玩死他。
不過當她接觸到夏大仁身旁的招妹投來的眼神后,終于還是識相的退讓到一旁。
這位姑奶奶是招惹不得的,否則被拍成腦震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小明則是沒理嚴潔,徑直走到鑲嵌在墻上的透明玻璃前。
玻璃的另一邊是病房,病床上正躺著一人。
這人身上沒有穿衣服,可他渾身上下,幾乎都被紗布包裹著。
只是白色紗布下包裹的肌膚卻是黝黑色,不但油光锃亮,而且一節節的凹凸不平
不像是正常人的肌膚,反倒像是某種昆蟲的硬殼。
這人的身材比例也很奇怪
上身寬大,兩臂特別粗壯
下身細長,兩腿并攏伸直仍是彎曲狀
隔著玻璃看去,躺在那兒的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人形蝎子。
杜月怡看了一陣后,終于失色叫了起來,“宋,宋宗”
眾人疑惑的看去,好一陣也終于認出,那黑得五官難辨的臉,赫然就是他們所熟悉的宋宗。
一時間,眾人無不駭然。
那天在銘德集團地下停車場看到宋宗的時候,他的樣子雖然不太對勁,可也像個人
幾天沒見,怎么就變成這副鬼模樣了
林小明問畢守敬,“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畢守敬指著玻璃那頭的宋宗,“他被你打成重傷送來醫院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醫生全力搶救后保住了他一命,但一直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林小明追問,“然后呢”
“然后大概過了一天左右,他的身體就開始從里到外的黑化硬化,我們猜測這是他身上的異體dna在起作祟”
一直沉默的嚴潔此時終于開口,“我們很想搞清楚,這種異體dna是怎么跟他融為一體的,有什么辦法可以破解,但槎城沒有研究的條件,必須把他轉到羊城去”
畢守敬轉頭看向林小明,“之前我也跟你說過,宋宗那邊的人曾不止一次潛伏進醫院來想把他劫走。這一兩天雖然消停了,但我感覺他們并沒有放手,一直在暗中尋找著機會,因此轉運的風險極大,他們很可能在半路上動手”
嚴潔跟他一唱一和,“所以希望你們能把他轉運到羊城去。”
林小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們今天才剛簽合作協議,馬上就要讓我們干活你們是不是太急于套現了不說粉絲經濟,股票今天買進也得明天才能賣出呢”
畢守敬忙擺手,“當然不是馬上,明天,甚至后天都行。”
嚴潔又接口,“郇隱會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視人命如螻蟻,他們要是覺得宋宗沒用了,或者嫌保他太麻煩了,保不齊會把這整座醫院夷為平地,到時候就會死很多人”
畢守敬連連點頭,“夜長夢多,咱們越早把他轉走就越好。”
“你們需要什么裝備,以及怎樣的配合,都可以向我們提出來。我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們。”
林小明沒有馬上答應他們,只說自己會考慮。
嚴潔立即就想質問他,你還有什么需要考慮的
“咳”畢守敬急忙咳嗽著搶先開口,“那你先考慮一下,有答案了就告訴我。”
離開醫院的時候,陳芝琳對林小明說,“我們都去你家吧”
林小明疑問,“去我家干嘛”
“開個會,商量一下怎么轉運宋宗的事情這個活,他們應該認準了只有我們能干,我們恐怕推不掉了,與其拖著,不如早點把事給辦了”
林小明看向眾人,“大家怎么說”
“你們倆是老大,你們說怎樣就怎樣啊”
“那行,去我家吧”
眾人這就去了林小明家,然后商量一通后,制定出了一套完整的押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