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珺見林小明給自己把完脈后,眉頭深鎖,一句話也不說。
等了一陣后,她終于忍不住問,“林小明,我這是無藥可救了嗎”
林小明卻是答非所問,“阿sir,你剛才能感覺到我有什么東西在你身體里面嗎”
一旁的高斯藝聽得有點想翻白眼,這貨說的話聽起來一點也不正經
“能”畢珺卻是點頭,“而且很清晰。”
林小明納悶得不行,“這不應該啊”
“怎么不應該”畢珺有點不高興的申辯,“我只是癱了,不是死了,還有知覺的。”
林小明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畢珺追問,“那你是什么意思”
林小明只好認真的解釋,“我剛才給你用的是內氣把脈,你能感覺到的東西,就是我身體里的內氣。除非也是練了內功的人,才能感知到我的氣息。普通人是完全沒有感覺的。”
畢珺疑問,“一定要會內功的人嗎”
林小明點頭,“是的”
畢珺又問,“沒有例外”
“嗯,據我所知是沒有的”
畢珺這下也說上話來了。
林小明想了想又問,“阿sir,你以前被別人這樣進入過嗎”
一旁的高斯藝這回是直接翻白眼了,因為他說的話不但不正經,而且一點也不禮貌。
畢珺卻是極為認真的回答,“沒有,我這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個。”
高斯藝有點聽不下去了,兩人說話像是開火車,污污作響,她都快聽出畫面感了。
不過林小明沒發話,她不想聽也得老實的豎起耳朵。
“你這個情況,有點復雜啊”
畢珺嘆氣,心說不復雜我能癱著嗎
對于奇筋八脈,林小明也不是專家,所以有點搞不懂畢珺這到底是什么狀況。
內事不決問度娘,外事不決問谷哥,這是林小明的習慣。
然而這種事情,相信它們也沒有答案。
不過沒關系,他還有個習慣,那就是奇難雜癥問爺爺。
于是他就把畢珺的狀況,詳細的編輯成信息,發送給了林昊
林昊一如既往,習慣性沒有回復。
林小明等了一陣之后,見爺爺的信息框始終不見“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只好無奈的收起手機。
叮囑畢珺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實在睡不著就練功后,他就離開房間。
高斯藝想賴在房間里不走,可是林小明出門的時候卻看了她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高斯藝就慫了,乖乖的跟了出去。
看到等在走廊外,臉色還有點陰沉的林小明,生怕挨罵的高斯藝惶怯地垂下頭。
“給我放水,我要洗澡”
“好”高斯藝忙不迭的答應一聲,逃似的去了浴室。
在清洗干凈,一直等著他回來使用的浴缸里放水的時候,高斯藝抽空又去給林小明準備更換的衣服,還給他挑了一條她自己認為好看的褲衩。
一切都準備好后,她才告訴等在外面的林小明,“林大少,水已經放好了”
林小明這就往里走,結果卻發現她往外走,這就喝問,“去哪”
高斯藝回頭,接觸到他不悅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
他要讓自己留下來,給他搓背
你這是搓上了癮了嗎
一洗澡就想著使喚我
這個時候,高斯藝就很想梅超風能上身了,讓自己長出九陰白骨爪,撓他一個背爛
然而幻想照不進現實,最后她只能低眉順眼的為他寬衣解帶,老老實實的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