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撞了南墻才會回頭吧
可能我見了黃河才會死心吧
可能我偏要一條路走到黑吧
如果還有點歌電臺,林小明很想把這首歌送給鄭素。
不過現如今電視都很少人看了,何況是電臺,所以他什么都不說了,只是用那瓶花露水噴了噴。
也沒有對著鄭素直噴,只是在側邊的空氣中噴了兩下。
一股熟悉的香味,頓時涌入鄭素的鼻息,就是她第一次進入林小明辦公室聞到的的那種味道。
當時她還感覺很好聞,現在也一樣
當時她聞了之后,身體沒有什么反應,現在似乎也一樣。
等了幾秒鐘之后,完全沒感覺的鄭素不屑地問,“搞了半天,就這”
林小明只是嘆氣,什么都不說。
鄭素仍然想要質問,可就是這個時候,她的臉色變了。
她開始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對勁,胸腹里面開始翻騰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里面有一鍋水,被烈焰不停的加熱。
水里面還隱藏著無數的兇狠生物,熱度刺激之下,它們紛紛傾巢涌出,在鄭素的體內橫沖直撞,四處亂竄
亂竄之余,兇性盡露,張著獠牙不停撕咬、啃噬鄭素的五臟六腑
“啊”
鄭素身為原生代變種人,抵抗力非比尋常。
一般的疼痛別說讓她叫喚,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可此時卻無法自控的尖聲慘叫起來。
人也無法再支撐著站立,瞬間倒于地上,捂著腹部不停翻滾起來。
凄慘狼狽的模樣,絕不亞于被念咒時的陳芝琳。
看著臉色蒼白,大汗淋漓,又慘叫不絕的鄭素,林小明知道,這個疼痛級別應該能和女人分娩時持平了。
“痛,好痛啊”鄭素實在承受不住這股萬蟲噬體的劇痛,翻滾之際一把抓住林小明的褲腳,“我信了,我現在相信了,你讓它停下來,讓它停下來啊”
林小明蹲下了身,一臉同情的看著她,可也只能無奈的嘆氣。
鄭素一張臉已經痛得慘白,五官扭曲的擠在一起,“救救我,救救我,我要痛死了”
林小明搖頭,“我沒有騙你,剛才我已經說了,它一旦發作,我沒辦法讓它停下來的”
“啊,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鄭素痛苦的叫喊不絕,“還要多久,還要多久”
林小明看了看時間,忍不住又嘆氣,“現在還不到五分鐘,最少還得二十多分鐘”
鄭素絕望的嘶罵,“林小明,你個渾蛋,你把我睡了就算了,還要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你是人嗎”
林小明苦笑連連,“剛才我就說不要,可你偏不聽。”
鄭素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現在知道錯了,我聽你的,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啊,啊,你幫幫我,幫幫我啊只要你讓它停下來,我什么都聽你的。”
林小明愛莫能助的嘆息,“我也想幫你,可我沒辦法”
鄭素用力的抓住他的手,“你,你把我打昏,讓我在昏迷中扛過去。”
林小明搖頭,“不行的,它發作的時候,你壓抑著不讓它發作,有害無益,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鄭素此時終于切身感受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什么又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