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疑惑的問,“出什么事了”
畢守敬在電話那頭說,“鄭典乾被劫走了。”
“被劫走了”林小明愕然,“什么情況啊”
當初在那個外省的高速服務區,林小明將鄭典乾打成重傷昏死過去后,他就沒再多看一眼,后面畢守敬的人來接管后,他就徹底不管了。
后面隨意問了畢守敬一嘴,知道這廝活了下來,但他也沒去追問人關押在哪里
“他被搶救回來后,和你們一起回到羊城的。”
“跟我們一起”
“對,你記得送你們回來的那輛軍機嗎”
“記得”
“他比較早被送上飛機,當時就在后面貨艙的一個箱子里。”
林小明汗得不行,“你當時沒告訴我鄭典乾在飛機上”
畢守敬說,“你當時也沒問啊”
林小明微微皺眉,自己不喜歡這老頭是有原因的。
“后面呢”
“后面回到羊城,我就把他關在我們設在監獄內的研究所里,宋宗也同樣被關在那兒”
林小明納悶的問,“這樣的地方也會被劫走”
“這也正是我所納悶的”畢守敬悠悠的嘆氣,“那所監獄有層層關卡,也有重兵把守,鄭典乾更是被重點看守。照理來說,要劫走他比登天還難,可他偏偏就被劫走了”
林小明猜想在這樣的地方要把人劫走,對方肯定動用了大量人馬,這就忙問,“傷亡的情況嚴重嗎”
“不嚴重”畢守敬回答后又補充一句,“甚至可以說沒有傷亡。”
林小明愕然得不行,“沒有傷亡怎么會呢”
畢守敬支吾著說,“因為與其說鄭典乾是被劫走,不如說他是被我們的人放走更準確”
林小明聽得愣了下,“這話怎么說”
“昨晚值守的獄警似乎中了邪,主動打開牢房的門把他放了出去。”
“不可能吧”林小明感覺不可思議,“監獄既然被層層把守,他出得了牢房的門,也出不了別的門啊”
畢守敬苦笑連連,“如果只是一名獄警中了邪,鄭典乾自然是逃不掉的,可是昨天晚上值守的百名獄警,有一大半都中了邪”
“啊”
“他們中了邪后還能相互配合,有人負責給鄭典乾開牢房的門,有人給他換上獄警的衣服,有人帶他通過關卡,還給他安排了監獄里的車輛”
“這,這也太夸張了吧”林小明難以置信,“這哪里是劫獄,簡直就是恭送人家離開”
畢守敬哀哀的嘆氣,“誰說不是呢”
林小明忙又問,“那些獄警呢通通也跟著逃跑了嗎”
“沒有,他們把人送不,把人放走后,通通都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還值了一整夜的班”
“這”
“我們發現人不見后,將他們通通拿下進行審問,他們卻異口同聲的說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事,也堅稱沒有把人放走這回事。”
林小明疑惑的問,“事先串通好的大型撒謊現場”
“不像是撒謊,我們在審問的時候,用了最先進的測謊儀對他們進行測謊,儀器數值沒有一點變化。”
林小明突然感覺不用再問下去了,因為這擺明了就是鄭素的杰作。
孫晴晴在中了鄭素的催眠術后,清醒過來也是同樣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一絲一毫的記憶都沒有。
這么明顯的催眠術,畢守敬竟然認為他們是中邪
林小明就問他,“畢叔叔,嚴助理不知道這件事嗎”
“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她怎么說也認為他們是中邪”
“是的”
“什么他們不能是被催眠嗎”
“我當時也這樣問她,可她卻說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
“嚴助理說,一個人的精神力是有限的,縱然是變種人,也頂多只能連續催眠十來個人,可昨晚中邪的人數,卻達到了六七十個之多。”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