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藝從來不是個勤快的人
相對于很多農村出身的女孩而言,她甚至稱得上懶惰。
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的她,從小在寵溺中長大
盡管算不上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基本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嬌生慣養,粗重活是從來沒干過的。
成為林小明端茶遞水、洗衣做飯的丫鬟,絕不是她所愿,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過漸漸的,她也開始適應并習慣這種生活
人總是這樣,沒有能力去改變環境,只能改變自己。
林小明的家雖大,其實活并不多。
如果沒有癱瘓在床的畢珺,她可以清閑的一天用掉四節電池,因為林小明在家的時候并不多。
他只要不在家,家里就沒有那么多人來人往,她也不用為一日三餐絞盡腦汁,更不用心驚肉跳的為他洗澡搓背。
然而人似乎都有一點賤性,林小明在家的時候,她感覺這貨逼事多。
要求這個要求那個,還黑口黑臉的挑三揀四,簡直就是電視連續劇里最讓人討厭的大反派。
可是他一個星期沒在家,她又感覺少了點什么。
那種感覺就像做菜沒有鹽,桔子不太甜,喝酒沒有伴,上該沒帶錢。
傍晚的時候,她上樓問畢珺晚飯要吃什么
畢珺一如既往的回應她兩個字,“隨便”
高斯藝聽了卻感覺頭痛,她不怕畢珺點菜,反正不會做照著短視頻學就是了,可要說隨便,選擇困難癥的她反倒不知該做什么好了。
“珺姐,女人可不能那么隨便的。”高斯藝有板有眼的說,“女人太隨便了,臭男人是不會珍惜的。”
畢珺啼笑皆非,原本是想趕緊打發走她,然后繼續練功,可聽她這么說,就有了跟她聊天的興趣。
“斯藝,你好像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啊,上大學的時候沒少談戀愛吧”
“沒有”高斯藝搖頭,然后又有點得意的補充,“可是有很多人追我。我當時在我們班上可是班花”
她這么一說,畢珺也不由想起了自己上學那會兒。
盡管她不是班花,可也遇到過好幾個追求者,最后和一個同校的男生談了戀愛。
不過隨著畢業,兩人在不同的地方工作,沒多久就分道揚鑣了。
自那以后,畢珺也沒再談戀愛,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現在好了,想談也沒人要了。
哪個男人會跟一個癱瘓談戀愛呢
畢珺感覺灰心的時候,高斯藝也同樣傲嬌不起來了,因為她突然想到,曾經不可一世的班花,現如今已經淪落為被人呼來喝去的丫鬟了。
兩女幾乎是同時沒了再聊下去的興趣。
“珺姐,那我先去洗個澡,你想到要吃什么再跟我說。”
“好”
高斯藝出去后,這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脫衣服洗澡。
不過看看頭上的蓮蓬頭,又想到林小明房間里那個超級大,還帶水柱按摩功能的浴缸,她就改變了主意
林小明每次泡澡的時候,看起來都很舒服很享受的樣子。
反正他這些天不在家,反正浴缸她今天剛清洗過,所以就準備去泡個澡。
拿了替換的衣服來到林小明房間,進了浴室,給大浴缸里放滿水,她就迫不及待的脫光了自己撲進去。
“哦”被溫暖的熱水包圍了身體,高斯藝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低吟聲。
難怪林小明這么喜歡泡澡,原來真的不是一般舒服與享受
“我愛洗澡,烏龜跌倒,嗷嗷嗷嗷”
“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吆吆吆吆”
“上沖沖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來握握手”
高斯藝一邊泡澡一邊歡快的哼起歌來,只是哼著哼著,她就感覺不對。
這歌不是林小明平時泡澡的時候唱的嗎
自己怎么也哼起來了
這就是別人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