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姐,你別告訴師父。你也知道,我父親的命掌握在師父手里,師父一旦發怒,不再給我藥物,我父親就會生不如死。”
羅莎則是順勢握住她的手,一臉溫柔的神色,“我可以不告訴師父,甚至可以幫你搞掂這個爛攤子。前提是你要聽我的話。”
艾瑪乖巧的說,“三師姐,我一直都當你是姐姐,很聽你的話”
羅莎就笑了起來,“那你今晚來我家,陪我喝兩杯。”
艾瑪聽得臉色一變,忙一把推開她的手,甚至還后退了一步。
她這樣的反應,似乎有點小題大做了。
師姐妹之間喝個酒,多正常的事情啊,至于反應這么大嗎
不過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不同床不知道席子爛,不跟羅莎喝酒,也不知道她的癖好。
艾瑪以前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曾和這個三師姐喝過一次酒,然而僅僅只是那么一次,她就怕了,至今還心有余悸。
羅莎喝了酒之后算了,不說也罷。
她有臉做,艾瑪也不好意思往外說。
因此艾瑪不但沒有答應,反倒是向她提出建議,“三師姐,我覺得你最好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羅莎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刷地欺上前,速度快如閃電般捏住她的下巴。
“艾瑪,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艾瑪看起來柔弱,沒有一點殺傷力的樣子,可她也一把抓住了羅莎的手腕。
“三師姐,我也勸你不要逼我”艾瑪直直的迎視著羅莎,幾乎咬著后槽牙說,“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來的。”
羅莎立即就想發作,一頭長及臀下的紅發仿佛受靜電吸引,發梢絲絲往上飄起。
不過當她看到艾瑪的眼睛發紅,握著自己的手開始變得有力,一股麻麻痹痹的感覺若有若無的傳來之際,她還是趕緊放開艾瑪的下巴。
拂起的紅色發絲,也緩緩垂了下去。
“說得也是”羅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何況你還不僅僅是玉兔那么簡單,我不該逼你的。”
“三師姐”艾瑪趁勢就央求,“看在一場師姐妹份上,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羅莎冷哼,“你自己搞出來大頭佛,當然由你自己收拾。連兩杯酒都不肯陪我喝,難不成你還想指望我”
艾瑪苦笑,心說你那是喝兩杯酒這么簡單嗎
“艾瑪,別說我這個師姐絕情”
羅莎豎起了一根纖長的手指,“我給你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要是過了二十四小時,你還解決不了萬益集團的事情,那你就別怪我了。”
艾瑪緊張的問,“三師姐,你要做什么”
羅莎笑笑,“我也一樣,只給你兩個選擇。”
盡管她并沒說兩個選擇具體是什么,但艾瑪卻心如明鏡,要么陪她喝酒。要么她將事情稟報上去。
這個三師姐羅莎,明顯是變態又可惡的
處處受制約的艾瑪理智的沒跟她撕破臉,反倒是點頭,“謝謝三師姐”
羅莎揚起手了看自己昂貴的女表,“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說這種塑料感激的話了,抓緊時間去辦你的事情吧”
艾瑪沒再廢話,直接轉身出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