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關系,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的二貨同黨還在
朱常威看到林小明比李小龍還厲害的身手,真真驚為天人,呆愣站在那里,連跑都不知道
林小明飛竄過去,輕描淡寫掃了他一腳。
朱常威頓時頭重腳輕,身形不穩的一頭栽倒于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當他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林小明已經一腳踩到了他的脖子上,踩得他死死不能動彈。
林小明環顧周圍,霸氣側露的喝問,“還有誰”
原以為不會有人應聲。
誰知一個響亮的聲音卻在門口響起,“我”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班剛才只敢在外面張望,不敢進來拉架的保安闖了進來。
林小明疑問,“你又是誰”
“我是這里的老板徐來福”徐來福自報家門的同時看到被踩在腳下的朱常威,立即就沖林小明喝斥,“趕緊放開威哥”
林小明置若罔聞,你說放開就放開,我不是很沒面子。
徐來福見這小子當自己的話是耳邊風,頓時就惱羞成怒,“哪里來的不長眼東西,竟然敢在我的酒吧鬧事還敢毆打威哥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啪”
徐來福的話沒說完,臉上已經挨了一記耳光。
打他的人不是林小明,而是孫晴晴。
“你個臭”
徐來福被打得臉上火辣火辣的,反手就要一記耳光抽過去
然而手只揮到一半,他就生生滯住了,因為此時他已經看清了孫晴晴的容貌
孫晴晴卻是主動把自己的臉湊過去,“你想打我嗎來呀”
如果換了別個這么討打的女人,徐來福不但一耳光過去,還要反手再抽一記,可面對著孫晴晴,他哪里敢。
“孫,孫小姐怎,怎么會是你”
孫晴晴明顯是喝多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經徹底的放飛自我。
只見她囂張無比的用手指連戳朱常威的腦袋,“你還認得我啊我以為你這么年輕就老年失憶,忘了我是誰呢”
徐來福被她尖尖的指甲戳得生疼生疼,可他也不敢躲。
“孫小姐,我怎么可能不認得你。我這兒的租金,要不是你給寬限了半年,它早就倒閉關張了”
是的,這個酒吧雖然不是孫晴晴開的,但這棟大廈卻是孫晴晴的物業。
大環境的原因,娛樂場所時不時要停業,酒吧生意十分不好做。
入不敷出之下,徐來福連租金都交不起了。
然而他又不甘心就此結束,所以就通過收租的經紀人,幾經輾轉找到了真正的房東孫晴晴,希望她能寬限兩三個月的時間
孫晴晴則是大方的一揮手,直接給他寬限半年,這才讓他緩了過來。
因此徐來福不僅知道她是這棟大樓的業主,也知道她是萬益集團的總裁,更知道她是槎城新晉首富之女。
當他明白了整個事情經過后,忙不迭的扇了自己兩耳光。
“孫小姐,是我的錯,我管理不善,照顧不周,我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才讓你受了驚嚇和委屈,我”
孫晴晴對事不對人,沖他擺手,“沒你的事,你和你的人出去,給我守著門口誰也不許進來。”
徐來福知道她這是要收拾朱常威,猶豫一下,終于還是退了出去,和他的人緊守在門外。
如果非要朱常威和孫晴晴之間作一個選擇,他情愿惹一百個地頭蛇似的朱常威,也不愿招惹半個孫晴晴。
包廂的門關上后,孫晴晴就抄了個酒瓶,搖搖晃晃朝朱常威走了過去。
此時的她,沒有一點大總裁的模樣,反倒像是個小太妹。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演的是哪一出,你要不說清楚,我就打爆你的狗頭嘔”
揮舞著酒瓶子的孫晴晴話還沒說完,一陣酒意突然上涌,她無法自控的吐了出來
“嘩啦啦”一聲響,澆了朱常威一頭一臉。
柳若穎見狀,忙不迭的上前將她拉進了洗手間
原本已經退讓到旁邊的林小明無奈,只能強忍著惡心,替孫晴晴繼續審朱常威。
只是審了一通后卻審了個寂寞。
朱常威根本就是個為了錢被人當槍使的二貨,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不過就算這樣,林小明還是在他身上扎了幾下,讓他在之后的七天里連續上吐下瀉不止。
不要誤會,林小明這樣做不僅僅出于惡意,也是好心
朱常威的啤酒肚太大了,必須得減減,不然會得三高不,現在已經得了。
看著是讓他受罪,其實是給他治療
醫者父母心,林小明就是這么好的人,所以他最后僅僅只收了朱常威五萬塊的診療費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