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只剩下兩女后,七月看向羅莎,“莎姐,我們現在該做什么”
羅莎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七月苦笑,心說老大你別這樣好嗎
明知道我腦子不太好使,你還專門考我智力問題
“那個”七月看了看表后說,“現在已經這么晚了,留給艾瑪的時間只剩七八個小時,而且我收到線報,她現在已經在家里了,她就算要找孫晴晴也是明天的事情”
羅莎不緊不慢的問,“所以呢”
七月攤了攤手,“既然這樣,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睡覺等明天再作打算”
羅莎嘆了口氣,一手指點到七月的腦袋上,“別人都說胸大無腦,可最起碼有個胸大,可你兩樣沒有不但止,還懶”
七月苦笑,“我”
羅莎一臉嚴肅的說,“就是這最后七八個小時才最關鍵,才更不能松懈”
七月忙點頭,“莎姐,那你說該怎么做你吩咐吧,我全聽你的。”
羅莎反問,“你就不能動動腦子的嗎”
七月哭喪著臉說,“我想動,可是動不來”
羅莎嘆了口氣,“八角說孫晴晴沒有離開那棟大廈,她又喝多了酒。那你用腳趾頭猜也應該能猜到,她是住在了大廈的酒店里。”
七月終于會過意來,“你是說我們現在去酒店,找到孫晴晴。然后按我原來的計劃,把她擄走,讓艾瑪找不到她。”
羅莎搖頭,“用不著擄走她那么麻煩。時間既然已經不多,我們只要找到她,在最后的時刻讓她仍然神智不清,艾瑪見了她也無法交流,那就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了。”
七月終于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那我現在去那個酒店。”
八角那么有腦子的人都把事情辦砸了,七月這樣的,羅莎就更信不過。
不過折騰了一整天,她又有點乏,實在不愿親自下場,這就將一副帶攝像頭與通話器的眼鏡遞給七月
“你把這個帶上,我來遙控教你”
“好”
酒店的房間里。
柳若穎感覺這一趟沒有白回來。
駕駛的樂趣,不是人人都能懂,但誰在車上誰知道。
林小明的車,開得又穩又快,讓她醉生忘死樂不思蜀之外,還有了新的體驗。
這種新的體驗,其實上一次林小明帶她開車的時候,她就發現了。
她說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有了這種東西后,她不但和他開車的時候要變成神仙一樣快活。
開完車之后還會變得容光煥發,精神和體力也出奇的好。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特別的上癮。
食髓知味之下,哪怕再忙也要生生擠出時間回來見他。
不過沉迷之際,她又不由看一眼那邊床上的孫晴晴,感覺自己真的好不要臉
閨蜜在場的情況下,自己竟然也好意思做這種事。
只是車速再次快起來的時候,她又顧不上那么多了,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到腦后,忘情的飆車
凌晨四點多。
林小明已經借著柳若穎的身體作鼎爐,轉化了一些積壓的先天元陰,人也好過了一點點。
不過他知道,火只是暫時撲滅了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很快它會再次燒起來的。
積壓的先天元陰,就像是壓在火山下的烈焰巖漿,稍為震蕩一下就能涌起來。
想要帝經的副作用消失,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要完全消化積壓的先天元陰,他也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柳若穎感覺到他車速變緩,人也終于稍稍回神,忙趁機要求,“停一下,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