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疇在邊上頗為驚訝:“駱指揮使,張匪進攻襄陽至少有幾萬人馬,李仲夷一個千戶手下有多少兵馬?他能夠千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洪大人,李仲夷身邊只有200多的錦衣衛將校,再加上崔庸的十幾個家丁!”
“那此事不可能做到!”
“平常之下確實不可能,正是這件事另有隱情,這才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自從前年張獻忠在谷城被招撫,李仲夷就感到了危機,布政使陳憲民常年在長沙,他只能向按察使崔庸和都指揮使胡德廣提出了心中的擔憂,崔庸也有同感,但苦于手下無一兵一卒在這件事上無法分憂。而胡德廣是一個自負的人,他要李仲夷拿出證據來,可那時候李仲夷哪來證據只有分析和猜測,胡德廣明確告訴李仲夷守城是軍隊的事,你錦衣衛不要胡亂插手,就這樣這件事就被拖了下來!”
“那他為什么不向你報告?”
駱養性苦笑了一下:“皇上你可別忘了,前任湖廣巡撫方孔昭就因為8次彈劾張獻忠招撫錯誤,此人日后必反一事,至今還在牢里。沒有確鑿的證據李仲夷怎么敢胡亂上報?他即便是報到了我這里,捕風捉影的事我又如何敢向你稟報?”
“你剛才說的可能,李仲夷是怎么做到的!”
“在警示無效,胡德廣又不讓插手的情況下,李仲夷只能動用自己手中的力量,錦衣衛悄悄的獨立進行監視和調查,這我們錦衣衛是有這個權利的!張獻忠在谷城的異動的跡象是明顯的。但是要抓住他的再反的確鑿證據卻非常之難,這樣的跡象在去年下半年尤為明顯,李仲夷在取證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谷城縣令阮之鈿,巡按御史林銘球,都分別不止一次向朝廷上奏張獻忠有造反的跡象,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的奏折都石沉大海,朝中無一有回音!”
崇禎的臉色嚴峻了起來:“你繼續說!”
“大概是去年的10月份,李仲夷有了新的發現。張獻忠的營中來了兩個不速之客,這兩人城里人的打扮,行蹤非常神秘。于是襄陽錦衣衛便對這兩個人來了興趣,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這兩個人的身份令人吃驚。其中一個是湖廣布政使陳憲民的幕僚,叫韓綜;而另外一個則是陳憲民遠在江南無錫他們陳氏的族人,叫陳子中!這兩人與張獻忠發生了關系引起了李仲夷的高度關注,如果是尋常人我們錦衣衛早就抓人了,可這兩人的背后站著一位布政使大人,李仲夷也不敢造次,只能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這兩人平日里就住在襄陽城里,直到去年12月30號下午,監視他們的錦衣衛發現這兩人神色倉皇,匆匆忙忙的上了一條開往下游的船,似乎是要逃跑的樣子。這個時候大明的形勢非常的緊張,清軍早已入關,這種時候對張獻忠起兵來說是個好時機,這時候李仲夷覺得不能再拖了,他也無法向任何人請示,當即下令先斬后奏抓捕這倆人!”
喜歡明末自由行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明末自由行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