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學堂人老實,可能他娶的那個媳婦太漂亮了,那女人也有點手段,他對媳婦百依百順,據說還有些懼內。只要薛金鳳提出的要求,他從來不帶回絕!這一次賭場上出現的那個老人,就是薛金鳳的父親,你說薛金鳳一旦提出要求,李學堂擋得住嗎?當然也就像我開始說的那樣,剛開始的要求是不會很高的,接下來的后果你可想而知!”
李仲夷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還帶著一絲僥幸:“喻振,你會不會太敏感了?說不定這些事都是偶然,正好遇到了一起!”
“李伯伯,今天叫你來,是我們證據都已經確鑿了!那個潘月我們已經抓了,就關在下面的地窖里,她已經全部都招供了。我們剛才的那一番話,只不過是把這件事的前因后果跟你說一遍,讓你思想有個準備。接下來我就把你帶到潘月面前,許多問題你可以直接問她。她的防線已經崩潰了,現在你去問她,她能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李仲夷吃驚的問道:“像這樣的女人就是一個女流氓,她身邊的打手不會少,你們是怎么抓到她的?”
“抓她我們確實費了一番心思,這女人躲在賭坊里一時我們倒也真的對她沒辦法,不然就要來場大的!好在她今天下午去逛街,身邊只帶了一個婢女,在一個胡同的拐角被我們截住了。這件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我先帶你去見潘月,當你了解了全盤的事情之后,我們接下來再商量該怎么辦!”
羊房草場的下面,早就被百里瑾掏空了。當李仲夷走進了關押潘月的那間地下室,屋子里昏暗的油燈在搖曳,椅子上面綁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李仲夷抬起了她的下巴,整張臉都露了出來。這確實是一個長得不錯的女人,甚至還有些妖媚,那女人帶著驚恐的眼光看著眼前這個一身正氣的男人,驚慌的問道:“你是誰?”
“你連要對付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動手?”
“你就是李、不,你就是錦衣衛的李大人?”
李仲夷在邊上的椅子坐下:“說吧,把整件事情的過程都給我說一遍!”
“你們不是全知道了嗎?”
“我想再聽一遍,從你嘴里說出來的!”
“大人,不關小女子的事,都是那王勝唆使的!他給了我3000兩銀子,要我對付常來我們賭坊里的那兩個窮光蛋,我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