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膛手杰克的出現讓那個霧都魔鬼成了大小報紙的頭條新聞,某個人正沾沾自喜自己的成就,感受著恐懼的氛圍。
也許是湊巧路過,也許是他在凱瑟琳手里買了一份關于自己的報紙,他聽到那個衣衫襤褸的鄉下女人說:“開膛手杰克真是個無恥之徒。”
倫敦是一個以衣著光鮮靚麗的程度來評定一個人是否有地位的大都市,誰要是被一個叫花子鄙視了都會覺得很氣憤,更何況是“杰克”。
如果凱瑟琳是先選定好了的目標,那么“杰克”也許在跟蹤她,只是警察太多了,他一直找不到動手的機會,一直到伊麗莎白被殺后所有人都趕去了那邊。
他估算好了巡警路過的時間,15分鐘有點緊迫,卻值得冒險。
那么關于凱瑟琳的生活軌跡是什么樣的?她是不是真的有一個書報攤?如果有,她開在什么地方?周圍有沒有人看到有形跡可疑的人跟蹤她?
這個只有蘇格蘭場的警察檔案里才有,探長問了很多目擊者,卻沒有固定的線索,有人是故意那么說的,他們喜歡也喜歡這種恐怖的氛圍,有的人則是想出風頭,他希望杰克是他看到的樣子,他是提供證據的證人也是小說家。
1888年,夏洛克福爾摩斯探案集《血字的研究》已經出版了,有一個目擊證人甚至還提供了一個帶著獵鹿帽,穿著皮圍裙的怪客,獵鹿帽幾乎是福爾摩斯的標志了,但那個時候柯南道爾還沒那么有名,這個故事只刊載在《比頓圣誕年刊》。
這個形象很恐怖,后來報紙以皮圍裙來指代開膛手杰克,所以說出這個口供的人有沒有去過凱瑟琳開的書報攤,購買這本雜志呢?
當時偵破這個案子的人包括兩支倫敦警力和全英最頂尖的偵探,甚至連柯南·道爾都被請去協助調查,杰克不僅贏了蘇格蘭場的警察好像還贏了夏洛克。
他們并沒有真的去在乎那些死者,因為她們似乎除了顯出自己的生命成就一個連環殺手外,對社會沒有別的價值。
因為“杰克”甚至還帶動了一個產業和“文化”符號,一定有游客想重溫一下當年的案件,就像“杰克”時不時帶著那些女性的標本到案發現場重溫一樣。
這是他的“遺產”,他成了萬圣節里孩子們打扮的妖魔鬼怪之一,他從一個在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的懦夫,變成了“恐怖”的代名詞。
凱瑟琳說他不知羞恥有什么過錯?
她是低收入人群,但是她有固定的戀人,因為剛來倫敦,一沒有適應大城市的生活,二沒有找到穩定收入的工作,沒法租像樣的房子。
德古拉這本書誕生于1897年,距離開膛手案件已經過去了11年了,吸血鬼伯爵取代了杰克成了新的恐怖和驚悚的符號。
為什么杰克沒有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譽”再次作案呢?也許是因為1894年從中國香港開始蔓延全球的鼠疫,“杰克”不是僵尸,他只是一個精神病人,他得了鼠疫染病而死了。
或者他移民去了新大陸,在美國繼續他的罪惡。
反正他逃跑了,躲過了人類法庭的制裁,這給很多人一個啟示:警察沒那么聰明,如果自己夠聰明,就能和杰克一樣成為“傳奇”。
波莫娜接待過一個有酗酒問題的家養小精靈閃閃,她都沒有想到過要找她詢問小巴迪克勞奇是怎么逃離阿茲卡班的。
他的媽媽代替他去死了,他的爸爸利用自己的權利將兒子偷偷帶離了北海監獄,卻將他安排在了另一個監獄里。
“杰克”也許逃脫了監獄和絞架,卻沒有逃脫“婚姻”和“家庭”這個牢籠,他的余生都在扮演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