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任務?”一個酒客問道“為你的主子打聽情報嗎?”
西弗勒斯沒有理他,那個人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惱怒地站了起來。
“鄧布利多校長在審判上說得很清楚,斯內普教授為我們效命,他現在還在霍格沃滋工作,他有任務也是威森加莫首席法師阿不思·鄧布利多給的!”米勒娃板著臉,瞪著那個站起來的酒客“你還有什么問題嗎?布萊恩·庫伯先生?”
在霍格沃滋任教期間長的好處就是三把掃帚里所有年紀輕一點的巫師都是米勒娃·麥格的學生。
布萊恩·庫伯就像上課被點名一樣,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很快酒館又恢復了喧嘩。
“阿不思讓你來干什么?”波莫娜側過臉問西弗勒斯。
他抿著嘴假笑著,拖長了調子,慢吞吞地說道“白巫師讓我來看著你們,別喝醉了找不到回學校的路。”
“你該稱呼他為校長。”米勒娃糾正道。
“我覺得‘白巫師’這個名字更適合他,這個世上校長有很多個,但是夠資格被稱為白巫師的可就他一個。”
“黃油啤酒也是他發明的。”羅斯塔莫夫人這時說道“他可真是個愛吃甜食的老家伙。”
波莫娜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正是因為她知道米勒娃想多喝兩杯,自己才沒喝帶酒精的飲料的,從那條穿越禁林的小路回去不是完全安全,可不能兩個人都喝醉了。
然后她不期然得,和西弗勒斯的眼神相遇了。
她快速調轉視線看向別處,借著喝酒的樣子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緊接著她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在發抖。
你這是什么毛病,看到鼻涕精有必要那么緊張么?
她惱怒地瞪著自己的手,氣如虹地“砰”得一聲將酒杯放在吧臺上,讓老板娘再給自己一杯黃油啤酒。
結果她不知道哪兒把他給逗笑了。
“你怎么不喝點成年人的飲料?”
“和你有什么關系!”她跟炸了毛的貓一樣弓著背。
她絕不會讓他看到自己喝醉的樣子的,一個好女孩不該在公眾場合喝得醉醺醺,尤其是當著陌生男人的面。
才幾年不見,鼻涕精已經變得她不認識了。
她忍不住又想起麥金農說的話,她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真是活見鬼,誰會對那個長了鷹鉤鼻,頭發油膩,個性陰沉又別扭的丑八怪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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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門鈴聲又傳來了,坐在吧臺邊老位置的波莫娜轉過頭去,進來的人是納威·隆巴頓和漢娜·艾伯特,漢娜看起來好像不怎么高興,見到波莫娜也沒有跟小時候一樣,興高采烈地喊著院長。
不辭而別快一個月,她生氣是當然的,但波莫娜走的時候實在匆忙,沒有那么多時間和認識的人們挨個打招呼。
她沒有給兩人點黃油啤酒,而是一人一杯蜂蜜酒,畢竟他們倆現在都是成年人了。
“教授,你……”
“我有任務交給你們。”波莫娜打斷了納威的話,開口就說道“坐下。”
納威什么都沒有說,在以前西弗勒斯坐的位置坐下了,漢娜選了一個離她最遠的位置坐下。
波莫娜對周圍施展了一個閉耳塞聽,接著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哈利說過,魂器的事情。”
“知道。”納威嚴肅地點頭。
“你呢,漢娜?”
“魂器不是都銷毀完了?”漢娜皺著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