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是個煉金術士的住處后將軍立刻退了出來,然后派人到鎮上抓人,那時獵巫運動還沒有徹底結束,害怕酷刑的鎮民立刻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將軍。
地中海奴隸貿易盛行,有一個奴隸販子,他不知從哪里聽說這個山里有巫師,就花錢買了很多奴隸,像法老一樣命令他們為自己建造城堡。
據說伊琳鎮子邊上的湖原本是奴隸們的采石場,后來形成了湖泊。
鎮上沒人知道那座城堡里發生了什么,人們只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奴隸販子就會新添一些奴隸,但好在他不騷擾附近的鎮民,于是他們就相安無事得當鄰居。
在這支軍隊里也有博學的人,他很快就從城堡主人倉促離開而留下的資料中發現,有人在做邪惡的實驗。
他實驗的內容很多、很雜,有惡魔召喚,也有黑魔法,不過最讓這個奴隸販子癡迷的是一根有魔力的魔杖。
“在魔法部成立之前,神秘事物司就已經存在了,當時管理他們的是巫師議會,議會一直到1707年,也就是都靈戰役結束后第二年才解散,在古代的研究資料中,神秘事務司發現巫師是天生的,是后天無法造就的,有時一些非魔法人士會展現出施展魔法的本領,但這并不是源自于他們本身,而是來自于魔杖。”西弗勒斯在旅館的餐廳里說道,這時已經是午餐時間,周圍到處都是就餐的客人“魔杖作為施展魔法的工具,有時會殘留一點魔力,但它輸出的力量是隨意的、不受控制的,并且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釋放出來,那個麻瓜奴隸販子找到了黑巫師的魔杖,他就像是呱呱兔里的麻瓜國王一樣對魔法垂涎,他相信只要學會了咒語和揮舞魔杖就能成為一個巫師,也算他運氣好,用隱藏咒和麻瓜驅逐咒將他的城堡給隱藏起來了,又偏巧那些騎士里有一個是啞炮,他進入了城堡,將那根魔杖帶了出來燒了,失去魔力后城堡顯出了行藏,那個奴隸販子只好帶著他的研究成果逃走了。”
“他跑去哪兒了?”菲利克斯著急得問。
“后院。”西弗勒斯惡意得笑著看著菲利克斯“以前男巫關‘寵物’的地方。”
“那些騎士后來怎么樣了?”波莫娜問。
“他們用帶來的大炮轟擊那個天坑,炮聲在山谷中響了三天三夜才停止。后來這支軍隊在附近的招募人,杰拉德·羅西的曾曾曾祖父就是其中一個。當他到達山上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騎士們正在打掃戰場,城堡在烈火中熊熊燃燒,另外,在天坑里有一個龐然大物也在熊熊燃燒,故事結束。”西弗勒斯老神在在得喝了一口火絨花啤酒,示意故事結束了。
“什么意思?”菲利克斯莫名其妙得問。
“不是死了,就是活著。”波莫娜面無表情得說“就算沒有在戰場腐爛,回去了也會在巴黎爛掉。”
菲利克斯還是沒有懂波莫娜說的是什么。
對一個13歲的孩子,她很難解釋法國大革命和路易十四、十五奢華生活的關系。
誰能想到呢?昔日武藝非凡的法國貴族不過八十年時間,就變成了戴著假發,穿著絲綢外套,臉上涂著厚厚的脂粉,穿著高跟鞋,在沙龍里和貴族女人風花雪月,跟女孩懷里的洋娃娃一樣精致可愛了。
凡爾賽宮的舞會一場接著一場得舉辦,與此同時因為火山噴發糧食減產,平民正在忍饑挨餓,奸商趁此機會哄抬物價,被逼到絕路的人在有煽動性的思想引導下推翻了原本的貴族階級。
如果路易十六能留下來君主立憲,他和皇后都不用上斷頭臺。
“我們都會死的,我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卻可以選擇自己的死法,這是我們最后的自由,安樂死在英國是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