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可以預測未來,當天氣發生變化,傷痕總是第一個知道,風暴快來了,看現在的天氣,恐怕直升機也沒法來接你了。”斯泰因頭也不回得說。
約瑟夫目送著斯泰因的背影。
厚實的烏云遮住了太陽,天色提前黑了。
就在王子修道院的離奇命案發生前的四年,發生了科隆戰爭,當時正值宗教改革期間,參戰的雙方是新教徒和和天主教徒的雇傭兵們。
當主教們和國王為了權力而爭執不休的時候,布魯諾被燒死在鮮花廣場上。
舊約利未記記載,最好的祭祀是用火燒全獸點燃。
“有時候你真的很難嚴格定義人與禽獸的區別。”約瑟夫自言自語地說道,引來了雞舍里一只雞“咯咯”叫著回應。
他當然不會理會一只雞的叫聲,踩著被雨水澆泥濘的路,往修道院走去。
與此同時,天空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聲,似乎就像斯泰因說的,風暴馬上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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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倫敦,白廳地下魔法部,審訊室
英國的天氣總是這樣陰雨綿綿,但年降雨量又不是很高,似乎這雨不是真正的雨,就像薄薄的霧靄,很難看到陽光明媚的時候。
正是因為這忽晴忽雨的天氣,即便是難得的晴天英國人還是要帶著雨傘、穿著雨衣出門。
哈利波特回憶著自己第一次看到海格和第一次到審判室時的場景。
海格的魔杖就藏在一把雨傘里,同住在小惠金區的費格太太則總是穿著雨衣。
她確實很怪異,卻不是因為她的穿著打扮,而是因為她養了很多只貓,不過比起那個被他變成氣球,飄走的佩姬來說還是比較正常,她居然養了32只狗。
幸好那天是晚上,沒有像他和羅恩開飛天汽車趕去學校時是白天,并沒有多少人目擊。
他想到自己和羅恩被打人柳弄得驚慌失措以及羅恩收到吼叫信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緊接著他就被人拉了一下袖子。
帕西·韋斯萊就坐在他的旁邊,似乎剛才就是他拉的,于此同時他發現大會議廳里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包括傲羅辦公室的主任加爾文·羅巴滋。
“你是怎么看的,司長先生?”金斯萊·沙克爾的代理兼他的堂兄羅貝爾·沙克爾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問到。
哈利迷茫得看著四周,指望誰能給他點提示,坐在最角落位置的家養小精靈安置委員會主任赫敏·韋斯萊一臉擔憂得看著坐在審判長位置的哈利波特,無聲地用嘴型說著“狼人”這個詞。
哈利看到了,卻還是不知道這是在講什么,這時加爾文站了起來,對羅貝爾說道。
“狼人的意圖現在很明顯了,他們不只是想要顛覆魔法部,還想要將整個魔法世界曝光,采取懷柔政策并不能遏制他們的野心,我建議從現在開始將狼人列入有害生物,并即刻進入戰時狀態。”
“不!”哈利下意識地說,于是所有人又把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
“不?”加爾文用煙嗓問哈利“為什么不?”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們應該與狼人談判,盡量滿足他們提的要求。”羅貝爾接口說道。
“滿足他們的要求?將更多的小巫師送給他們去咬,還是把麻瓜像新鮮的肉一樣獻在他們的面前?”加爾文笑著說,緊接著他變了臉色,厲聲喝道“那些怪物在勒索我們!醒醒吧,羅貝爾!”
他的聲音就像用了擴大咒一樣在審判室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