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軍隊與上層統治階級斷開了,那么軍隊對國家來說就是十分恐怖的東西。
法國大革命時期部分軍人也參加了,那些靠著女人的裙帶和金錢開路的官員阻攔了軍人上升的路。
英國人很聰明得意識到了這一點,軍隊的上層軍官幾乎都是貴族和有錢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果你想保護自己的既得利益,就要自己努力維持現狀,想要維持自己的特權就必須流血。
遺憾的是世界上很多貴族階級都意識不到這一點,所以最終他們都消失了。
波莫娜不知道魔法部的那些官僚會不會意識到這一點,她只知道狼人法案不僅斷掉了狼人通往社會上層的道路,還連基本的生存保障都沒有了,這些狼人就像是一無所有的農民,又沒有工廠這樣的地方可以安置他們,再加上有心人的煽動,于是這場叛亂就開始了。
妖精暴亂被稱為殘酷而血腥的,這一次狼人暴亂估計也一樣,現在英國魔法部應該沒空去處理國外的事務,伏地魔又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開始卷土重來了。
上一次伏地魔是乘著格林德沃留下來的風潮,這一次則是別的。
這個舞廳很高大,入口也是,足以讓巨人站進來,她還記得霍格沃滋之戰時有巨人站在了伏地魔的這一邊,歐洲大陸的巨人應該比英國多。
坐火車的時候西弗勒斯曾說列支敦士登附近有一個巨怪部落,還有一個為了巨怪權益而奔走的女巫,再加上“喚夜”以及到處流浪的前阿茲卡班守衛攝魂怪,伏地魔再掀起一次腥風血雨也不是沒可能。
中世紀的人們對和平主義沒什么興趣,騎士首先是一個兵種,但不是每個“騎士”都是貴族,沒有受到冊封的騎士被稱為“野騎士“、“流浪騎士“,一個領主要是愿意,他也可以冊封一位農民做騎士。但這種行為如果沒有極為合理的解釋,這位領主絕對會被其它領主與自己手下的效忠騎士所唾棄。
到了文藝復興時期乃至后面火器發展以后,騎士才慢慢轉變為鄉紳貴族,這些住在鄉下的鄉紳階層成了農民和貴族之間的聯系,簡·奧斯丁所描寫的就是英國鄉紳淑女的婚姻愛情故事。
紳士風度已經成為英國的文化元素,但這個紳士不是“城里的紳士”,而是農村的鄉紳,如伊麗莎白父親一樣的人物。
17世紀初,鄉紳最核心的兩個屬性是獨立和閑暇。
“獨立”意味著有足夠的收入來養活自己和家仆,也意味著有不受制于他人,比如領主、雇主等的自由。
“閑暇”指不為生計所迫,有為政府服務的自由,而且擁有公平、明智和負責的心態與性格。
大鄉紳、準騎士及以上擔任治安法官、郡長、郡督等管理郡事務,伊麗莎白父親那樣的“紳士”則在家里看書、頭疼女兒的婚姻問題、偶爾擔當陪審員等,他們的義務是在不壓迫窮人的前提下掌管司法公正。
對絕大多數跟著鬧事的狼人來說,有工作、有住處、有飯吃就可以了,烏姆里奇的狼人法案一下子趕盡殺絕,無路可退之下就算不想鬧事的也要跟著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