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英國重要的海港城市,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利物浦曾經和倫敦一樣被德國連番轟炸,造成了大量平民死亡。
在敦刻爾克大撤退中,全英國所有的駁船、拖船、貨船、客輪、漁船、汽艇乃至私人游艇都出動了,這些船主都很清楚,如果不將大陸上的成年男性接回來,英國就要靠一群童子軍守了。
航運發達的利物浦當然也在征召之列,只是收容那些撤回來的士兵主要還是在倫敦,一些球場因此被征用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群來自博爾頓俱樂部的球員負責為撤退的大部隊殿后。
英國人說,足球是硬漢的生死游戲,原本在球場上戰斗的他們,因為戰爭而走入了真實的戰火,許多人的職業生涯就此終結,甚至在炮火中喪命。
1939年4月8日,當博爾頓流浪者俱樂部在主場馬克龍體育場迎戰桑德蘭的一場比賽開始前,博爾頓流浪者的隊長哈里·戈斯林向現場的23000名觀眾做了一番演講。
“我們的國家正面臨危機,但只要我們保持冷靜,就能共渡難關。我們不能再想著獨善其身,每個人都必須擔起自己的責任。”
而就在他說出這番話的一個月前,希特勒指揮下的德國軍隊已經入侵了捷克斯洛伐克。
他并不只是說說而已,敦刻爾克大撤退中,負責殿后的17個人里就有他,而且他一個人破壞了4架德國坦克,并且還全身而退,事后他獲得了中尉軍銜。
當戰事不吃緊的時候他依舊是流浪者隊的隊長,但在日漸吃緊的戰事中,足球早已不可能是他主要的“工作”。
敦刻爾克之后,戈斯林和他的戰友們參加了英格蘭本土的防御戰事,也去到過北非戰場。
1943年,第53兵團在蒙哥馬利將軍的帶領下進攻意大利,而在當年底,戈斯林不幸被彈片擊中后背,不治身亡。
他是流浪者隊唯一一個沒有活著回來的球員,但他并不是唯一一個死于戰爭的球員。
當戰爭結束,第一次站在沒有防空警報,沒有轟炸機的呼嘯聲、以及傷兵帳篷的綠茵賽場,在觀眾的歡呼和掌聲中繼續踢職業聯賽,那種感覺或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明白。
戰時首相丘吉爾認為,足球對于鼓舞整個國家的士氣有積極作用。因此在戰爭期間,英格蘭隊還組織了對陣蘇格蘭、威爾士的友誼賽。
其中一場對陣蘇格蘭的比賽是在格拉斯哥舉行。即便該城市是德軍空襲的主要目標之一,但比賽還是吸引了多達78000名觀眾到現場觀看。
足球的魅力難以言語,也許披頭士在利物浦留下了很多痕跡,但是在一家位于利物浦唐人街附近的餐館里,波莫娜聽到餐廳里的食客們都在談論今晚上的比賽。
有沒有搞到票的正想辦法到處找票,諸如餐館、酒吧這種地方往往是消息流通的的地方,雖然波莫娜完全聽不懂他們聊的賠率、內幕消息說的是什么,但她還是覺得非常有趣。
她的午餐是青口,利物浦也是海港,就在侍應生將她點點菜和白葡萄酒端上桌的時候,一個人坐在了她的對面。
“嗨,史密斯夫人。”三合會的馬由韁很瀟灑得笑著說,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
“嗨,馬先生。”她禮貌地笑著說。
“又是你一個人?”他問道。
“你呢?也是一個人?”
“你上哪兒去了,一個月都不見蹤影?”
“倫敦是一個大城市,你到利物浦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