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狼人,麻瓜其實也不陌生,比如吃掉小紅帽外婆的那條大灰狼,但是那只是嚇人的童話,專門嚇唬那些不聽話的小孩的。
如今看著那白森森的牙齒、堅硬的毛發還有閃著綠光的眼睛,就算是成年男人也不禁發出了慎人的尖叫。
加爾文將魔杖對著自己,用擴音咒喊道“所有人類,立刻到球場上來!”
他沒說二層、及更高看臺的觀眾怎么辦,而那里恰巧是最混亂的地方,入口被狼人堵了,向下跳到一樓看臺一樣不現實,一部分傲羅收起了魔杖,騎著飛天掃帚來到了這些樓層,變出滑梯讓觀眾順著滑梯滑下去,緊接著掏出槍,用涂了狼毒烏頭的銀子彈射死了它們。
當槍聲響起,警察們也反應了過來,用配發的銀子彈對準了那些怪物,市民們在他們的掩護下,順著滑梯平安到了球場上。
“全體注意!”一個金發男子站在廣告牌上高喊著“你們誰服役過!”
球場中一部分年輕人渾渾噩噩地朝著他靠近,一個警察走過來跟他說話。
也就在這時,球場的禮花彈被人點燃了,那些鮮艷的燦爛的火花在空中爆炸。
“我知道,這些煙火本來是你們用來慶賀冠軍用的。”還是那個殘忍的聲音說“但我不想等到那一天了。”
球場上被施展了反幻影現形咒,這意味著狼人和傲羅都無法幻影移形到球場里來,但是球場周圍的斯坦利公園和街道可以,原本在球場外聚集到球迷也被狼人追趕,恐慌從位于市郊的安菲爾德向市中心蔓延。
比賽轉播停止了,酒吧里的球迷也走到了街上,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看到球場方向燃放的煙火,在一輪幾乎全圓的銀月下劃過夜空。
波莫娜在回到了自己的看臺后就用召喚戒指呼喚西弗勒斯,如果他這個時候還不出現那這婚她離定了。
但還沒等她念咒,西弗勒斯就拉著她的手,沖開那些慌亂的人,來到相對寬敞的球場里,緊接著他就抱著她,化為一團黑煙飛向了主控臺。
在撞破了控制臺的玻璃后,他們落到了地上,那個翹著腿,洋洋自得廣播的長發男人警覺地站了起來。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齡,臉上留下了艱苦生活的痕跡,但是他沒有像芬里爾格雷伯克般把自己的手指甲磨尖,以便模仿狼的樣子。
“你就是克魯姆·克勞奇?”西弗勒斯問。
“你是誰?”
西弗勒斯冷笑“不救首領,自己當頭狼的感覺怎么樣?”
克魯姆·克勞奇揉了一下鼻子。
“我記得這個味道,你是北海出現的那個人。”
波莫娜將魔鬼網拿在手里。
“你們是不是以為,沒有了黑魔王,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西弗勒斯扯著袍子,一副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樣子。
“金斯萊是個仁慈的人。”克魯姆陰險地笑著“我喜歡他的好心腸。”
“卻是如此。”西弗勒斯怪異地笑著“所以那位仁慈的部長先生把臟活都丟給了我們。”
克魯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