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開始翻她的口袋。
“魔鬼網、龍爪藤、疙瘩藤、水生胡蘿卜,狐貍藻……”她每翻到一種植物就說它的名字。
“胡蘿卜?”斯內普咬著牙微笑“你在跟我開玩笑?”
“這是一種有毒的植物。”斯普勞特義正嚴辭地說“你不能因為它是胡蘿卜就看不起它。”
“狐貍藻是什么?”
“一種水生植物,它會布置陷阱,誰路過了踩到它的觸發器它就會打開袋囊,發動攻擊進行捕獲。”她心滿意足地抱著狐貍藻的罐子說“這是我的新收藏。”
“就用它了。”西弗勒斯說“我們回第二層去。”
“等等,隱形斗篷。”就在他即將化為黑煙的時候,波莫娜從口袋里拿出了隱形斗篷給兩人披上,然后他們無聲地回到了剛才路過的水道。
她把狐貍藻的種子和配好了劑量的復活劑、泛青劑溶液放在了一個糖果袋子里,然后將它們丟進了水池,很快死水般的水面上泛起了波瀾,一種類似湖里皮的黃褐色葉子從水底伸了起來。
“走吧。”波莫娜拉著西弗勒斯跑“這植物敵我不分的。”
他很配合地和她一起離開了。
只是他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黑暗中只聽得到二人的腳步聲。
等差不多到了安全的地方,西弗勒斯立刻松開了她的手,用冷冰冰的后背對著她。
中村雪這個大嘴巴。
波莫娜咬牙切齒地想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公平地說,隨意說離婚這種事有錯的人是她,但是西弗勒斯這種頑固不化的個性,她沒有把他教好,反而被他帶壞了。
她不會無底線地妥協退讓,對萊爾·梅耶用攝神取念這種事她當做沒看見只會發生一次,以后不會發生了。
阿不思不將石像鬼的咒語教給她是正確的,因為有時她確實會失去理智,向黑暗的方向墜落,將一件很簡單的事復雜化、陰謀化。
“所以殺死老巴蒂克勞奇的不是老諾特,而是小巴蒂克勞奇?”波莫娜沒話找話得問。
“你知道為什么三強爭霸賽會有那么多傲羅嗎?老巴蒂克勞奇是判決布萊克的法官,他們害怕他會報復老巴蒂克勞奇。”西弗勒斯說“他有足夠的動機。”
“西里斯……布萊克不會那么做的。”
“為什么你會那么認為?”西弗勒斯假笑著問。
“他是哈利的教父。”波莫娜詞窮得解釋著。
“你忘了他曾經陷害我,差點被狼人咬的事了?”
“那個時候你們都是孩子。”
“你盡管維護他。”他憤憤不平得說“哈利波特12歲的時候就很會撒謊了。”
“你干嘛揪著哈利不放?”她無力地說。
“你們都縱容他,那小子沒人管教,當然有人該管教他!”
“他借本魁地奇的書,犯什么錯了?”
“如果他能把玩游戲的時間用在多讀兩本書,讓知識充盈他空空如也的大腦……”
“那他就會成為‘書呆子’。”波莫娜又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蒙格涅斯·海格制造這個迷宮的目的就是提醒我們要讓僵硬的身體重新變得靈活。”
“然后變得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是么?”他尖酸地笑著“你更糟糕,不僅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
鑒于她有錯在先,所以她忍耐。
“我可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在蜜月的時候想著離婚。”他變了臉色,眼睛看著她“你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為什么還要答應我的求婚?”
“我沒說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她無助地說。
“你來幫幫我,我搞不懂你的邏輯,你無時無刻想和我離婚,但是你又想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是什么?”
“那你想要的又是什么?”波莫娜也針鋒相對地問“是為了滿足你的征服欲嗎?希望我什么事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