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圖試圖通過地獄三頭犬那一關的時候,哈利原本打算吹海格給他的那個破笛子。
先不論他在麻瓜學校學吹笛吹得好不好,就憑那個破笛子的聲音,路威不但不會睡著,反而會更清醒。
幸好伏地魔先進去,用變形術變了個可以自己彈奏的豎琴,才讓路威睡了過去。
“你已經有足夠的提示了。”波莫娜聽到一個人說“別讓我等太久。”
接著她感覺一道颶風吹了過來,眼前的黑暗全部都消失了,她還在第六層迷宮之中,站在那座巨大的天鵝雕塑前。
“我知道了,湯姆。”波莫娜說,引起了伏地魔的注意。
“是傷疤。”波莫娜指著自己額頭上和哈利的傷疤同樣的位置“每當你靠近,哈利的傷疤就會疼,我記得阿瓦達索命咒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伏地魔恍然大悟。
“還有那個預言。”西弗勒斯接著說“黑魔王將標記他的勁敵。”
“雖然我不想那么說。”波莫娜面露不快得說“但是羊皮紙也是動物的皮制造的,類似人的皮膚。”
“你想我用那時的咒語在這個契約上簽字?”伏地魔高深莫測得看著她。
“要么簽,要么不簽,早早決定,我可不想被傲羅當犯人給抓住!”她氣急敗壞地說。
“你還記得當時的情形么?”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當莉莉·波特用她的咒語反彈了你的咒語后,你的第一反應是什么?”
伏地魔沒有回答他們兩個,他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不怕他拿德拉科來要挾我,干我不愿意做的事?”西弗勒斯湊到她耳邊低聲問。
“只要他簽了契約,我們就有海格。”波莫娜也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你剛才怎么主動跟他說你牢不可破誓言的事?”
西弗勒斯神秘地笑了,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波莫娜惴惴不安地問。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伸手攔著她的肩膀“現在我們接著看戲。”
她弄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他之前不是很生氣嗎?
而且剛才的幻覺也很奇怪,如果那真是什么“提示”,不是該由娜迪亞來傳達更合適么?畢竟娜迪亞才是死神的祭祀。
“莉莉·波特沒有把防御咒留給自己。”伏地魔說“那個傷疤不是索命咒反彈后留在哈利·波特身上的。”
沒人敢說話打擾他。
“他在大哭,我討厭小孩子哭。”伏地魔頭疼般捂著自己的額頭,長袍的下擺擋住了他的臉。
“那讓你想起孤兒院了,是嗎?”波莫娜問。
“我不喜歡那個地方。”伏地魔咬著手指甲,眼睛呆滯地看著前方。
波莫娜剛想說什么,卻被西弗勒斯狠狠捏了下肩膀。
“這就是你們的聯系,恐懼。”萊爾在一旁說“就用它來簽契約吧。”
“不。”伏地魔堅定地否決了“我不想那么做。”
“我也這么覺得。”西弗勒斯說“這樣太……‘感性’了。”
“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議?”伏地魔問。
“還記得你在密室里用哈利波特的魔杖在半空中用火焰文字留下了你自己的名字嗎?就用那個咒語怎么樣?”西弗勒斯說。
“我不記得。”伏地魔微笑著說“我可以感覺到魂器消失,但我不知道之前他干了什么。”
西弗勒斯沒有任何表情。
“但是我不想用火,那讓我想起了某人故人。”伏地魔喃喃低語著,然后將魔杖挨在了羊皮紙上。
一股灼熱感自西弗勒斯的胳膊上傳來,夏天的衣服單薄,波莫娜也感覺到了。
他立刻收回了手,另一只手按著他胳膊上黑魔標記的位置。
一股黑暗的、如同墨汁一樣濃稠的煙自銀椴木魔杖尖端流淌出來,就像滲入皮下一樣,注入到羊皮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