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說這個。”她焦慮地說著,試圖又抓一把糖豆。
“我覺得這是個好時機,告訴我你的想法。”西弗勒斯毫不妥協得說“你在同情她?”
“不。”波莫娜立刻搖頭。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
“公正。”她焦慮地說“我覺得一個法官要想公正地做出判決需要一定的物質基礎,這樣她就不會因為利益而做出有偏袒的判決。”
他驚奇地看著她。
“怎么了?”她不滿問。
“你可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學生。”西弗勒斯詭異地笑著。
“什么?”
“你有時其實很像貝拉,你知道嗎?”
波莫娜吃驚地張大了嘴。
“我像貝拉特里克斯?”她不敢置信地說。
“我告訴過你少看尼采的書,你是個缺乏同情心的人……”
“人人都說我富有同情心!”波莫娜憤怒地打斷了他。
“是啊,人人都覺得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個偉大的圣人,但是你看到他是怎么對我的!”西弗勒斯變了臉色,慍怒得拍著自己的胸口“他利用了我的同情心,我早就知道不該答應他的。”
“夠了,別說這個話題了。”波莫娜疲憊地嘆了口氣。
伏地魔到底選了什么寶藏,要那么久的時間。
“我知道你是個腦子清醒到不像女人的女人。”西弗勒斯契而不舍地說“莉莉沒有意識到在詹姆·波特的眼里她偏袒我是火上澆油,那是她的同情心作祟是嗎?因為你們都喜歡保護弱者,那天西里斯布萊克被我打敗了,你為什么沒有像莉莉一樣同情他?”
“男人的榮耀需要自己守護。”波莫娜看著他說“而且我不覺得西里斯希望我看到他的狼狽樣。”
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你又怎么了?”
“你還是沒有搞懂發生了什么事,對嗎?”他嘆息著搖頭“可憐的西里斯·布萊克。”
“我不覺得西里斯需要你的同情。”波莫娜盯著鼻涕精。
被他同情絕對是劫道者的恥辱。
西弗勒斯還是在搖頭。
“你到底想說什么?”她急躁得問。
“你是個缺乏同情心的人。”西弗勒斯用吟唱般的腔調說“你用一種不同于鉆心咒的方式折磨我。”
“我沒有。”
“做壞人的感覺怎樣?”他輕佻地笑著說“還記得三強爭霸賽那一年……”
她撞了他一下,讓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很喜歡做壞人。”西弗勒斯低聲說“為什么不繼續墮落下去?你是在害怕下地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