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更糟,小巫師們看到這兩個幽靈就像麻瓜一樣尖叫逃跑,所以她寧可保守這個秘密。反正他們在這個城堡呆上七年就會離開,繼續接下來的人生。不論是老師還是幽靈都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
就在她整理好心情,準備繼續向地窖進發的時候,拄著拐杖的穆迪踩著“咯咯”的腳步聲迎面走了過來。
當黑魔法防御課老師變得越來越難招,她曾經想過聘用幽靈來指導學生們。畢竟已經有個幽靈教授歷史了,而幽靈已經死得不能再死,應該已經不用擔心伏地魔的詛咒了。
可惜胖修士卻讓她最好打消這個念頭。
“神秘人是個很可怕的人,即便是對已經死去的幽靈來說。”胖修士驚魂未定般,滿臉驚駭地說“我永遠都沒法忘了那雙眼睛。”
波莫娜只遠遠地看過一次伏地魔,她還沒近距離地看過他長什么樣。
“他看起來是什么樣?”
她好奇得問。
“他學生時代很英俊。”胖修士說“后來鄧布利多當了校長,神秘人回來應聘黑魔法防御課教授,他的眼睛就像是充血了一樣,是血紅色的。”
波莫娜見過不少黑巫師,不是每個都和伏地魔一樣,眼睛會變成血紅色。
但是你可以從他們的眼里看到那種邪惡和黑暗,以及對生命的漠視,對自己所犯罪行的無動于衷。
仿佛他們不害怕會下地獄接受懲罰,他們也不需要任何人或者神的寬恕,因為他們自己已經原諒自己了。
波莫娜下意識地躲過了穆迪的魔眼,她不知道復方湯劑能不能瞞過他的眼睛。
就在他與她擦肩而過后沒多久,波莫娜又遇到了西弗勒斯。
他滿臉陰沉,渾身散發著消極陰郁的氣勢,就像是個行走的壞血草,走到哪兒就將消極情緒帶到哪兒。
“你這人什么毛病!”波莫娜惱怒地說。
“什么?”西弗勒斯皺緊了眉,口氣非常不耐煩。
“你要是不想和穆迪坐在一個桌子上,可以到別的地方去!”波莫娜很機靈地改口。
老蝙蝠現在心情不好,這個時候再跟他說納威的事只會適得其反,納威會被西弗勒斯整得更慘的。
“我沒有!”老蝙蝠矢口否認,轉身想從她身邊繞過去。
“你是害怕他會抓走你嗎?”波莫娜毫不畏懼地擋住了他的路“為了證明你沒有心虛,所以才勉強自己和他坐一張桌子上吃飯?”
“和你沒關系。”他試圖從另一邊繞道走,結果又被波莫娜擋住了。
“人來人往的,你想干什么?”西弗勒斯嘶嘶地威嚇著。
“那些食物是我辛苦栽種和準備的。”波莫娜插著腰,理直氣壯地說“我不允許你浪費食物!”
“我沒有。”他一字一頓地說“你是想讓我把盤子也舔干凈嗎?”
“你一點都沒有享受到美食的樂趣。”她面無表情地說“就算你把盤子里的東西都吃完了也還是一種浪費。”
“不可理喻。”他想撞開她。
“你可以到我那兒去。”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就跟你平時做實驗晚了一樣。”
西弗勒斯停住了腳步,似乎有一秒的猶豫。
“就當是拯救我們所有人的胃口,答應了吧!”
老蝙蝠邁著大步,直接從她身邊走過了。
她回望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卻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還有,我想問你圣誕晚會你要帶誰參加。”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禮堂的門口后,她以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說。
她其實不是很想和老傻瓜參加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