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歐娜在就餐的中途離席了。
餐廳里的兩個“男人”都對她的離開無動于衷,波莫娜只好跟著菲歐娜離開。
就像波莫娜之前所說的,吃飯時說嚴肅的話題很影響胃口。
她們又重新回到了廚房,菲歐娜毫不掩飾她的焦慮。
她習慣性地掏衣服上的口袋,卻什么都沒有摸到,波莫娜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你想來根煙嗎?”
“不。”菲歐娜煩躁得說“我以為你們是好人。”
換而言之就是因為她覺得“史密斯夫婦”是壞人,所以她給的一切菲歐娜都拒絕了?
“我以為你已經接受巫師世界和麻瓜不一樣了。”波莫娜說。
“我知道不一樣!”菲歐娜急躁得在廚房里轉來轉去“但我以為只要能過上好日子,這一點不一樣我能適應。”
“你還沒接受教訓嗎?”波莫娜冷笑著說“你從羅馬尼亞偷渡到英國來就是為了追尋所謂的‘好日子’,但這里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樣,事嗎?”
菲歐娜瞪著她。
“西歐不是天堂,羅馬尼亞雖然落后,卻并不是地獄,你覺得這個莊園和羅馬尼亞的鄉下有多大區別?”
波莫娜靠著門框,悠閑得站著“人的感覺有時就是那么奇妙,只要給它戴上了光環,不合自己口味的東西也能品出美味來,自欺欺人,騙著騙著就自己也當真了。羅馬尼亞很多地方至今都不通車,還和中世紀一樣靠馬來拉車。這一點和法國的鄉下差不多,但是普羅旺斯的馬車不代表交通落后,而是浪漫和復古。”
“你沒有資格和我這么說話。”菲歐娜痛苦地說“你沒窮過,根本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滋味。”
“對貧民窟的孩子來說,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當遵紀守法,辛苦工作的人,也許他要打兩份工,可是他依舊貧窮,另一種則是加入幫派,干一些不法,但是來錢快的事,埃德加以前也和菲利克斯一樣,只是他很走運是個巫師,不幸的是他還是走上了犯罪的路,他的胳膊上有個紋身,那就是他以前加入過的幫派。”
波莫娜怪異得說。
要是知道她將食死徒比做幫派,伏地魔會是個什么表情?
“你們是黑手黨的人?”菲歐娜問。
“不,不是黑手黨,我們是巫師,我們的力量不是小孩子的兒戲,或者是童話里的神仙教母,給灰姑娘變裙子用的。”
波莫娜走到一株插在花瓶里枯萎的玫瑰旁邊,那枯萎的玫瑰在她的手里又變得生機勃勃了。
“你兒子的力量和普通巫師小孩不一樣,他天生就是為戰爭而生的。”
“這和遺傳有關嗎?”菲歐娜問。
波莫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就知道!”菲歐娜好像確定了什么,咬牙切齒地說“暴力的父親當然會有暴力的兒子。”
波莫娜不想讓菲歐娜產生這種誤解。
但她又不想解釋這個誤會。
“菲利克斯的成績怎么樣?”波莫娜問。
菲歐娜搖了搖頭“就算我給他準備了足夠的學費,他也不可能進名校讀書。”
“那我想你好像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波莫娜收回了手“這是你們改變命運的機會。”
“如果你有孩子,你是讓他冒險過富貴的生活,還希望他能平凡,但平安得渡過一生?”菲歐娜盯著波莫娜的眼睛。
這個麻瓜女人此刻展現出一種驚人的強勢,一點沒有剛才女仆般畏畏縮縮的姿態。
“我沒有孩子。”波莫娜面無表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