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丘位于勃艮第的核心產區,據說這里是上帝最厚愛的土地,勃艮第25個特級葡萄園里有24個都在夜丘,它成為了全勃艮第最引以為豪的產區。
它綿延20多公里,非常下場,最寬的地方也不過200米,波莫娜怎么都想不到法國巫師居然會把魁地奇球場設立在這個地方。
按照國際保密法的要求,舉行魁地奇時應該不被麻瓜看見。
也許勃艮第有很多醉鬼,卻不至于每個人都喝醉了,何況還有照相機這樣的東西。
然而隨著波莫娜沿著崎嶇的林中小路來到了那個“湖”附近時,才發現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樣。
這個魁地奇賽場被廢棄了,看臺全部都已經腐朽,地上的草坪因為無人管理,里面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很顯然法國隊對德國隊的十六強賽不可能在這里舉辦。
“為什么他們要在這里建賽場?”波莫娜看著周圍說。
“我怎么知道。”西弗勒斯也打量著四周“這里被廢棄好像有段時間了。”
“有段時間?我看足有上百年。”波莫娜用魔杖清理出了一塊變色的海報,上面寫著“1831年聯賽賽程”。
“看來我們找錯地方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西弗勒斯問。
波莫娜沒有理會他。
“都過了那么多年了。”他沒什么耐心得說“你覺得我看到他還能怎么樣?”
波莫娜將手放在嘴唇上,示意西弗勒斯噤聲,然后盡量放輕了腳步。
地上有新鮮的腳印,這是她以前從傲羅那學來的,有時追蹤犯人就像狩獵。
他們沿著腳印來到了一個以前應該是餐館之類的地方。
百葉窗全部都關著,門框搖搖欲墜,里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說話聲。
西弗勒斯走到了波莫娜的前面。
“你聽得懂他說什么?”
“不。”波莫娜說“但我認得他的聲音。”
“這又是你的新天賦?”
“不。”波莫娜怒視著他“你在諷刺我?”
他轉頭看著她。
“我沒那么想。”他很平靜得說到。
這時里面的說話聲忽然停止了,似乎里面的人察覺到了他們。
“誰在里面?”西弗勒斯朗聲大喊。
起初沒人回答。
后來一個男孩舉著雙手走到了門口,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卻還是竭力保持著鎮定。
“請……請別傷害我們。”那個男孩顫抖著說“我們誰都沒礙著。”
波莫娜覺著他看起來特別眼熟。
她從西弗勒斯的身后走到前面。
那個男孩看到了她,也露出似曾相識的表情。
“對不起,我好像在那兒見過你。”波莫娜說。
“他是那個吸血鬼的‘血袋’。”西弗勒斯說“我記得,好像叫西美昂。”
“吸血鬼?喬萬尼?”波莫娜驚訝地說“你們怎么跑這個地方來了?”
“請幫幫我們!”西美昂似乎也認出了他們,立刻著急得哀求起來“我們遇上了吸血鬼獵人!”
波莫娜一時之間感慨萬千。
她走進了那個餐廳,發現喬萬尼正半躺在一個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身上到處都是發黑的血。
“嗨,琳達。”喬萬尼虛弱得笑著“喜歡我給你們設計的房子嗎?”
“你從意大利跑到法國來了?”波莫娜問。
“我聽不見你說什么。”喬萬尼說“我好像是中了某種毒咒。”
一開始波莫娜以為他中了是縮耳咒,后來發現他的耳朵好好的。
這時西弗勒斯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著急的西美昂,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
“是黑魔法。”西弗勒斯檢查了一下喬萬尼的耳朵說“用魔咒是沒法解開的。”
“那怎么辦?”西美昂問。
西弗勒斯打開了他的變形蜥蜴皮口袋,從里面取出來一個裝有黑色粉末的水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