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現在還很燙。”波莫娜說。
“我不明白巫師是怎么想的。”菲利克斯聳了聳肩“如果是我媽媽以前住過的村子,村民會用白蠟木釘戳進他的心臟。”
“西歐和東歐很不一樣,有很多人崇拜吸血鬼。”波莫娜說“你讀過巴黎圣母院嗎?”
“我聽說那是名著。”菲利克斯說。
“所以?”
“我沒看過。”菲利克斯不負眾望地說。
“雨果說,當盧浮宮落成,巴黎這座城市就日日變樣,哥特式的巴黎把羅曼式的巴黎抹去,這時輪到自己被抹去了,可誰又說得出是什么樣的巴黎抹去了哥特式的巴黎呢?”
菲利克斯還是懵懂地看著她。
“哥特式很容易辨識,也有很多人喜歡,可是它是尖銳的,就像那些尖尖的塔樓,缺乏一種包容。文藝復興式則將各種風格都融匯進來,包括當時看來異教徒的建筑風格,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必須用白蠟木釘死,那是麻瓜的做法,在巫師世界還有吸血鬼歌唱家,即便你有一天不走術士這條路,我也希望你能不帶偏見地去對待吸血鬼和狼人。”
“你什么意思?”菲利克斯惶恐地說。
“埃德加只是給了你一個選擇,這世上還有很多職業,不一定術士就是適合你的。你是英國出生的,可能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戰爭,西美昂是經歷過戰爭的人,你可以和他談談。”
菲利克斯還是懵的。
波莫娜明白,讓一個十三歲的街頭小霸王明白什么是戰爭還是很困難,可惜他是默然者,上帝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聞起來真香,你烤了什么?教母。”德拉科的聲音在廚房的門口響起。
雖然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波莫娜還是舉起魔杖,沖著自己親愛的教子發射了一個惡咒。
運動神經敏捷的德拉科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個惡咒,可是他身后的壁燈遭了殃,它被炸碎了。
“你瘋了?”德拉科哀嚎。
“你這個告密的小蛇!”波莫娜舉著魔杖憤怒地齜牙“你都跟你教父說了什么?”
“哦。”德拉科立刻火大得笑了起來“你是說你想和他離婚的事,對嗎?”
波莫娜又一個惡咒飛了過去,這次德拉科用盔甲護身給擋住了。
“那是你的錯!”德拉科理直氣壯地說“你以為我教父是誰?”
“什么?”波莫娜費解地問。
“就算要離婚也應該是他離開你,你這個混血媚娃。”
“這是你對教母說話的態度?”
“我不承認你是我的教母,那是媽媽擅自……”
波莫娜用了切割咒,墻上和地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切痕,德拉科嚇得臉色慘白。
波莫娜氣得昏了頭,她追殺著德拉科跑了出去。
“教父!”德拉科連滾帶爬地跑著,就和當年血人巴羅追著他在城堡里到處跑一樣,只是追殺他的變成另外一個人。
“給我站住,馬爾福!”波莫娜氣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跑。
這就是光顧著吃不運動帶來的壞處,就算不發胖,跑那么一會兒她就上起不接下氣了。
“救命!”德拉科很沒用得大叫。
然而沒有人救他。
這就很奇怪了,西弗勒斯就算看好戲也會出現的,難道他已經離開莊園了?
她看向了昨天晚上安置喬萬尼的那棟房子,用阿拉霍洞咒打開了門,西弗勒斯正坐在喬萬尼的床頭,西美昂趴在一張桌子邊睡熟了,而喬萬尼則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
“真的是吸血鬼獵人襲擊了你們?”西弗勒斯問。
“不。”喬萬尼呆滯地說。
“那襲擊你們的是誰?”西弗勒斯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