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西班牙王位戰爭,還是后來的沙皇一家,最終都是因“后嗣”的問題。
純血貴族走到了后面,可供選擇的余地越來越少,布萊克家甚至出現了近親結婚。
馬爾福家雖然被標榜為神圣二十八家族,實際上他們家也有很多麻瓜血液融入。
哈利、赫敏五年級時利用成年人對小巫師的重視,對烏穆里奇和魔法部進行攻擊。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巫師父母“重視”的程度和麻瓜父母有多大的區別。
曾經有一個女巫,她和那個撿到了征戰者黃鉆的農民一樣,以極其低賤的價格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給賤賣了。
當時她懷有身孕,急需用錢,她的丈夫是個有錢人,他是有能力能養活他們母子二人,但那并不意味著他必須那么做。
沒有哪條法律法規強制規定了有錢就必須要做一個負責任的人,更何況老里德爾是中了迷情劑才和梅洛普在一起的。他當然可以選擇拋棄妻子和孩子,還有人明白他,這世上多的是貪戀物質纏著有錢人的女人。
不是所有貴族和有錢人都和里德爾家一樣,賈斯丁·方列里從玫瑰戰爭開始就是“貴族”了,放在那個時候他們家也是“暴發戶”,幾百年過去后,他們家也屬于老牌貴族了。
一個家庭的家教很重要,在雅各布·福格爾所處的時代,教士虛妄,貴族腐朽,相對而言由市民決定誰來當德國國王似乎更加公平公正。
雅各布·福格爾的金幣并不是拿來“競選”的,神圣羅馬帝國當時已經分裂到選帝侯們都不在意誰來當名義上的君主了,“皇帝”只是拍賣會上的一種物品,一種特權動物之間的金錢游戲。
銀行家不是慈善家,福格爾家族推上王座的兩位皇帝都是哈布斯堡家族的。他們向這個家族提供了巨額貸款,也同樣希望新國王能繼續借錢,再沒有比放高利貸更省事掙錢的辦法了。
皇帝要還這筆利息,光靠捐稅和稅收是斷然不夠的,再加上歐洲王室一貫對奢華和排場無節制的追求,戰爭是國王們掠奪財富還債的最好辦法。
戰爭勝利了就還錢,失敗了就借錢發動下一場戰爭。
馬克思說過,資本自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資本家可以踐踏人世間所有的道德和秩序,皇室、國王、忠誠、信仰不過是他們獻祭給財富之神的貢品罷了。
在歌劇《歌劇魅影》里,“魅影”在克里斯丁和子爵的訂婚儀式上出現,要求她出演唐璜。
唐璜是個出名的浪蕩子,那個可憐人在指控克里斯丁有了子爵就忘了他這個將她捧紅的“音樂天使”了。
法國大革命結束后法國哪來的子爵?
這世上從不缺騙子,一個外國人,他只需要穿得光鮮一點,即便他和基督山歸來的復仇者一樣自稱是伯爵也有人相信。
執迷不悟的小傻瓜,一朝飛上云端就忘了自己的一切是如何得來的了。
漂亮的女人不一定各個都頭腦簡單,可是在各種物質的誘惑面前犯糊涂的情況很多;男人又是那種“即便是美麗的怪物,也希望它們能多一點”的品行。
拜倫也寫過《唐璜》,他所寫的唐璜是一時游戲之作,他筆下的唐璜是正面人物,充滿了善良和正義,通過他的種種浪漫奇遇,描寫了歐洲社會的人物百態,諷刺和批判了“神圣同盟”。
在書中他這樣寫道:
人生徘徊于兩個世界中,猶如晝夜交替時星辰掛在天空。
現在是什么,我們知道得很少;將來會怎樣,我們知道得更少;日夜不息,時間的流水滾滾而去,把我們宛如泡沫的生命帶到遠方。
新的誕生,舊的破滅,浮現于歲月浪花中。
強國青冢,滄海桑田,恰似那逝去的波濤。
沒有什么東西是永恒的。
但是現在,有一個“永生”的吸血鬼,卻攜帶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他曾經是個很平凡的人類,貴族騎馬他騎羊,這說明他曾經并不富裕,可是他卻想像著自己騎著的是能產金羊毛的金羊。
因為某個事故,他死了,他的母親為了復活他和魔鬼做了交易。
他獲得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他也有很多遺憾,比如,他的設計并沒有被巴黎歌劇院的重建者所采納,從那以后他就改行做室內設計了。
吸血鬼喬萬尼,一個愛好歌劇的建筑設計師,他陪伴著巴伐利亞的童話國王路德維希二世成長。
茜茜公主癡迷珠寶,路德維希二世則喜歡建造城堡,他也搬空了巴伐利亞的國庫。
那個隱藏在深山里,充滿了洛可可風格的林德霍夫宮是他最后的隱居地,德國的大臣們肯定很恨喬萬尼。
人們說,那個升起來,避免國王與其他人見面的餐桌是“魔桌”,波莫娜卻覺得它就像是八音盒里缺了舞者的升降臺。
在西弗勒斯送給她的八音盒里有一男一女,路德維希的“八音盒”里卻不會有兩個男人共舞的場面出現。
“后嗣”是需要女人生的,也多虧了這個技能女人還有活下去的價值,沒有因為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淘汰。
波莫娜耳朵聽著八音盒傳出來的圓舞曲,腦子里回蕩的全是那個夜晚,喬萬尼在林德霍夫宮里演奏韋伯歌劇的鋼琴聲。
他是個惹人喜歡,并且充滿魅力的吸血鬼,再加上傳奇的過往,西美昂愛上他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