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本華說,耐心是女人的天性,而沒有耐心則是男人的天性,如果拿破侖沒那么著急著去打俄國,以他當時積累的威望足夠鎮服法蘭西的各方力量。
他是一個征服者,內政卻不那么出色,比起繼續打仗他更需要鞏固國內,可惜他身邊沒有這么出色的人才。
他缺一位好王后,他的第四個愛人,波蘭夫人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波蘭才來到拿破侖身邊的,可是她最終卻愛上了他。不管是拿破侖春風得意的時候,還是他失意流放的時候,她都陪在他的身側。
她所生的孩子也是拿破侖的子嗣中最優秀的,拿破侖三世是拿破侖的無能侄子,固然凡爾賽分子讓巴黎公社成員憤怒,他們卻沒有燒了凡爾賽宮,讓巴黎人民暴動的是普法戰爭中,拿破侖三世的投降舉措。
曾經橫掃歐洲的拿破侖,后代居然是這樣。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憤怒的人們就像砸毀圣像般,將昔日拿破侖和約瑟芬住過的杜伊勒里宮燒了。
然而皇宮并沒被完全燒毀,公園中央的池塘周圍圍繞許多年青人,他們看書、閑聊,或是野餐、小憩,讓這個皇家花園充滿了閑情活力。
“你知道,巴黎也有共濟會成員嗎?”波莫娜像喝醉了一樣,挽著教授的胳膊傻乎乎地說。
“這又是你從哪兒看來的?”西弗勒斯問。
“我可不像你,光看人物傳記,我會讀報紙。”她就像飄在空中般,甜蜜地說“共濟會參加了巴黎公社這一邊,足有14000,當時他們就在杜伊勒里宮的柵欄庭院里集合,平民們一大早就等著看熱鬧了。”
西弗勒斯挑眉。
“共濟會是秘密組織,平時鬼影都見不著一個,這下他們全出動了,當然要湊這熱鬧啦。”波莫娜解釋到。
“他們集合起來干什么?”西弗勒斯漫不經心地問。
“游行,他們唱著馬賽曲,從巴士底沿著林蔭道走向凱旋門,一路還有騎兵開道,后來他們去了城墻上最危險的哨崗,還派代表去凡爾賽宮談判,就像他們傾巢出動了。”
“法國人。”西弗勒斯微笑著。
“我不覺得他們是感情用事。”波莫娜說“他們只是做他們覺得正確的事,這次游行六天后巴黎公社就失敗了,成員被槍決,其中也包括共濟會會員,說不準未來發生的暴亂里有他們活動的蹤跡。”
“現在他們潛伏在地下,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西弗勒斯說。
“瞧,這就是我說的,平時一個個神出鬼沒的人物,一下子全站在陽光下,并且這些會員里還有女會員。”
“你想加入嗎?”西弗勒斯打斷了她。
“不,我不喜歡暴力。”波莫娜矢口否認“也對陰謀詭計沒興趣。”
“那你還一直提他們干什么?”
“法國人很有激情。”波莫娜低語著“阿不思是個格蘭芬多,他認為女人也一樣可以戰斗。”
“所以你也想像共濟會的女會員一樣參戰嗎?”西弗勒斯問。
“我想我沒有辦法成為納西紗那樣精致的女人。”波莫娜嘆了口氣“我所理解的浪漫和普通女人理解的浪漫好像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