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就發現了各種令人不安的證據,在通過嚴刑拷打后,他拿到了一份詳盡的證詞。
“然后我們找到了法老威嚴的木乃伊,他的喉嚨上又很多護身符和黃金飾物,頭上戴著黃金面具,整個木乃伊上都覆蓋著金子……我們剝下了我們在威嚴的法老木乃伊上發現的金子、護身符和裝飾品,以及上面的遮蓋物。”
帕賽爾將他的證據提交給行省總督,并要求對王室陵墓狀況進行官方調查。總督立刻派人前去巡視。他們發現一座王室墳墓,以及一些女祭司的墳墓都遭到了洗劫,帕賽爾的證人重新受到了審問,這次他們都聲稱自己是無辜的,并否認了之前的證詞。
當時底比斯的阿蒙祭祀們都參與了盜墓,西底比斯的帕維羅嚴格控制著盜墓團伙。對那些常年在地下,與冥界打交道的人,也許不在乎在生時所遭到的酷刑,卻沒法不畏懼死后的下場。因為證據不足,最終總督撤銷了對盜墓賊的所有指控,可能他自己也松了一口氣,因為他似乎也深陷這些非法的勾當里。
西底比斯的帕維羅為自己輕松地戰勝了對手感到高興,他不僅在家里暗中自喜,幾個月后還把督察官、墓地管理員、工匠、警衛和所有墓地的勞力一起集合起來,派到東岸進行喧鬧的慶祝活動。
人們在喧囂的勝利氣氛中四處游行,尤其集中在帕賽爾的房子附近。這位不幸的市長很有尊嚴得無視這場鬧劇,不過他的焦慮還是戰勝了他,他匆忙去見居住在普塔赫神廟的法老管家,向管家秦素了他的擔憂。
這是一個嚴重的錯誤,因為他的指控不僅嚴重越級,并且還暗示著總督本人參與了盜墓行為,管家吧這件事告訴了總督,總督立刻宣判帕塞爾犯有偽證罪,并告訴他不要再自討沒趣。
但是帕塞爾沒有保持沉默,他不斷向總督提交相關證據,最后到總督也沒法掩蓋自己罪行的地步,這時一位新的總督發起了新的調查,45名盜墓賊出席法庭,他們的證詞主要內容也被記載了下來,和一系列著名的莎草紙一起保存至今。
王陵被盜幾千年前就有了,盜墓賊也不是傻瓜,那些下葬簡樸的墓地一般不會有什么珍貴的東西,要修建得非常豪華、有鮮艷顏色的貴族墓里才有寶藏。
那些金子制成的首飾和護身符自然跑不了,到了18世紀,真正的有錢人對這些黃金飾品已經不感興趣,他們想要的是更加難以保存的莎草紙,它們一般被放在木乃伊裹尸布里,要將那些纏繞的繃帶一圈一圈解開,有時就算找到了莎草紙盜墓賊也不敢亂動,因為它一碰就變成齏粉了。
當時的“考古”根本沒有文物保護的概念,往往是發現了一個貴族墓,就整個將它給搬走,從壁畫到棺槨,一樣不剩,全部運走,不過這些墳墓基本上都是被古代盜墓賊光顧過的,盧浮宮的館藏中很多棺槨里只有石棺,沒有蓋板和里面的木乃伊,像圖坦卡蒙墳墓那般保存完好的王陵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座,除非那些沒有考證,只存在于神話和傳說中的法老被人找到。
在圖坦卡蒙的墓室里發現了六組的棋盤游戲,其中就包括了塞尼特棋,這種棋的玩法主要是利用四根長條狀的棒子依正反面執出點數,然后在三十格的棋盤上按規則移動棋子,最先到達終點的人,就獲得勝利。
塞尼特的意思是“通關、穿行”的意思,在古埃及時期非常流行,這是一種根據死者通往陰間之路而設計的游戲。傳說中,底比斯三神中的月神孔斯(Khonsu)與智慧之神托特(Thoth)以賽尼特對決,并以他的光為賭注,結果托特贏得了比賽,因此孔斯無法展現他所有的光芒,除了滿月之時。
波莫娜下意識得看了一眼盧浮宮外,天上掛著的那一輪皎潔的滿月,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她覺得自己此刻不是在夏天,而更像是在深秋。
“要玩嗎?”龔塞伊看著西弗勒斯。
“你覺得賭注會是什么?”西弗勒斯慢吞吞得說。
“靈魂、軀體,大概就是這些吧。”龔塞伊沒趣得說“冥界的人還能喜歡什么?”
“你確定是‘人’?”西弗勒斯微笑著問龔塞伊。
“你覺得這是笑的時候?”波莫娜捂著頭,她覺得自己的頭快爆炸了。
“別忘了普魯托也是一位財神,奧西里斯聽說是個很英明的法老,冥界應該是個可怕但是很富饒的地方。”西弗勒斯瞇著眼睛看著地上的棋子“也許我們能收獲不錯的寶藏,你不是正愁送什么禮物給你那些愛唱歌的朋友們么?”
“那也范不著把命搭上!”波莫娜欲哭無淚“你想讓我當寡婦?”
西弗勒斯朝著她神秘一笑,然后對著虛空朗聲說道“這游戲你們要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