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土元素是出了名的頑固,赫夫帕夫學院要頑固起來能扭轉很多事,他想耗她就陪他耗,看誰更有耐心。
為了距離遠一點,他們來到了盧浮宮北翼樓附近,這里距離杜伊勒里花園已經非常近了。
塞納河不知為何起了霧,霧氣隨著河風吹到了花園里,彷佛一下子從獲月跳到了霧月。
花園里原本沒有路燈,借著滿月的月光,可以看到許多帳篷的輪廓,彷佛有一個龐大的軍營在這里駐扎。
“發生什么事了?”波莫娜低聲問。
“我不知道。”龔塞伊驚疑不定得看著那些霧中閃爍的燈光說。
“我記得,拿破侖在霧月政變的時候曾經將士兵安排在杜勒麗花園。”西弗勒斯忽然大聲說。
“噓!”波莫娜著急得示意他別那么大聲說話。
事實上西弗勒斯的聲音并不大,只是她和龔塞伊把說話的聲音壓得特別低,像是怕驚擾了什么東西,以至于他正常說話的聲音都顯得很大聲了。
“拿破侖的軍隊?你喝醉了?”龔塞伊面露不滿得說。
“除了他以外還有誰在杜伊勒里花園駐扎?別跟我說這是麻瓜要舉行慶典,我們晚上進館的時候可都看到了,花園里什么都沒有,麻瓜再有效率也不可能在兩個小時里,不發出一點動靜,就搭起那么多帳篷。”西弗勒斯立刻針鋒相對得說。
“你想說什么?這些都是鬼?”龔塞伊桀驁不馴地看著他。
“我以為,你可以稱它們為‘魅影’,和歌劇院里的那種也許稍有不同。”西弗勒斯拖著長調慢悠悠得說,縱使他的聲音還是很好聽,但那語氣卻讓人格外火大。
“我的老天。”波莫娜帶著哭腔說“先是埃及的神,然后又是法國的鬼?”
“也許是玩笑。”龔塞伊徒勞得解釋著。
他的話音剛落,翼樓里就響起了鋼琴聲。
這首曲子是一首世界名曲,就算不是學音樂的人也聽過,它的名字叫月光,由貝多芬寫的。
滿月的夜晚,在金碧輝煌的盧浮宮中,于藝術品的環繞下聽這首曲子本來是件很浪漫唯美的事,可是波莫娜卻覺得有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到了腳底,下意識得躲到了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胳膊。
“這也是玩笑?”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伯爵先生面色凝重,卻并沒有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