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逞強了,阿不思。”
“你必須要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阿不思說“我剛才說的那個麻瓜皇帝名叫拿破侖,我想你應該知道他,在1800年的圣誕節,他和他的妻子約瑟芬,以及約瑟芬的女兒驅趕兩輛馬車倒歌劇院聽歌劇,當馬車通過一條狹小的巷子時,車夫發現里面停著一輛沒有套馬的空車,他們只好停下,將空車停到一旁,然后車夫揮鞭,讓馬車快速駛離,那個車夫一心想往前趕,結果這個舉動卻救了拿破侖的命,炸藥在第一輛和第二輛馬車之間爆炸了,炸死了二十多個路人,但是拿破侖一家卻沒事,拿破侖并沒有折返回去,他照樣來到歌劇院,進入他平時的包廂,平靜地告訴周圍的人有人要炸死他,然后,他情周圍的人給他一份節目單,當天晚上演的是梅頓的新作《創世記》,拿破侖表現得很平靜,一點都不像一個剛才遭遇暗殺的人,他那個時候才30多歲,我已經150多歲了,為什么我要表現得比一個年輕人還沉不住氣呢?”
波莫娜滿腦子的問號。
“當時法國的局勢很不好,有很多暗藏在背后的陰謀和可能會帶來的后果,我們要么寬恕那個罪犯,想奧古斯都那樣什么都不做,要么就采取嚴厲的舉措,來保證秩序和安定,而且僅僅是開除是遠遠不夠的,那就意味著我要將一個還沒成年,離開社會的學生送進阿茲卡班,讓他在攝魂怪的包圍下瘋狂的死去。”
阿不思搖了搖頭“別去管它了,其他的事西弗勒斯會處理,你只需要別讓流言在學校里傳開就行了。”
“你說那么多,其實是為了保護羅米達·萬尼是嗎?”波莫娜問“因為她用了迷情劑。”
“不只是羅米達·萬尼。”阿不思說“我要保護你們所有人。”
“那你應該知道,她不能不接受任何處罰。”波莫娜嚴厲得說“做錯了事就當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也是‘教學’的一部分。”
“你這樣看起來真像是朵麗絲·烏姆里奇。”阿不思笑著說“你難道打算讓費爾奇抽她幾鞭子?”
波莫娜快氣死了。
“你怎么還笑得出來?”她沒好氣得說。
“生命只有一次,何不開心為之。”阿不思嘗試打開一個檸檬雪寶放進嘴里,但他僵硬的手讓他連這么簡單的事都難以做到了。
波莫娜也不覺得為了打開一個糖果的包裝袋需要用魔杖,于是走過去幫他打開,將檸檬雪寶放到了他的嘴邊。
阿不思沒有吃,他的藍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直勾勾得看著她。
“是三強爭霸賽圣誕節開始的嗎?”阿不思看著她的眼睛說“我以為舞會結束后他就回去了。”
“伊戈爾·卡卡洛夫纏著他。”波莫娜平靜得回答“他只是想到我那兒找個能休息的地方。”
“然后你為他開門了。”阿不思嘆了口氣“他讓你覺得快樂嗎?”
“比快樂還要多。”她堅定地說“你曾經和女人墜入愛河嗎?”
阿不思到眼中流淌出失望的神色。
也許她在他的眼里也是個愚蠢的女人。
她把剝開的糖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我會照你說的去做的。”她低聲說,然后轉身離開。
“我希望有天你能理解。”就在她即將打開門離開時,阿不思在她身后大聲說道“愛情不是總會帶來甜蜜,它有時候也非常傷人,比任何一種詛咒和毒藥帶來的傷痛還要多。”
“這你又怎么知道呢?”波莫娜回頭看著那個滿頭銀發,穿著滑稽星星長袍的巫師“你又沒有愛過任何人。”
說完她就離開了校長室,順手還把門給關上了。
“你想跟我說什么,英國人?”拿破侖·波拿巴站在書房內的一張簡單的小圓桌邊吃飯,就像是傳記里寫的那樣。只有一個湯、兩種不同種類的烤肉、一條炸魚、兩個圓面包和一小碟馬卡龍。
就一個大人物來說,他的飯菜太簡單了,甚至都稱不上豐盛,但拿破侖總是記得按時吃飯,他總擔心他的家族遺傳的胃病,和某個做實驗總忘了吃飯的家伙完全不同,更別提將進食當成一件儀式,一頓飯要花三個小時的波旁王室了。
“你這次去埃及聽說斬獲不小。”西弗勒斯恭維地笑著。
“這要看你說的是什么。”拿破侖一邊嘎滋嘎滋得咀嚼著炸魚“你究竟想干什么,英國人?如果再拐彎抹角就馬上離開,我已經十六個月沒有碰過我妻子的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