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的休息室樓梯下面。”他舉著魔杖,又倒轉回去檢查。
“也許是某個愛讀書的學生忘了回寢室的時間了。”波莫娜說“明天跟菲利烏斯說一下。”
“我可不覺得在現在的氣氛下因為讀書而忘了最基本的規矩是個聰明的決定。”西弗勒斯輕柔地說。
“你確定關于魂器的書圖書館里都沒有了?”波莫娜問“我聽平斯夫人說赫敏·格蘭杰想辦法弄到了洛哈特的簽名到禁書區借書,像她這么愛讀書的學生可真少見。”
“又是洛哈特。”他低聲咒罵著。
“巡邏完了,到我那兒喝杯茶怎么樣?”波莫娜說“我想和你討論一下關于魂器的話題。”
“那只是鄧布利多的一種猜測,沒有證據證明黑魔王真的制作了魂器。”
“但是埃及人制作木乃伊,確實是為了讓死后的精神和靈魂可以有返回的地方,只有當身體被毀壞地無法辨認的時候,刻有死者名字的雕塑也有容納死者靈魂的用途,這個刻有死者名字的雕塑和魂器不就有同樣的作用了?”
“你覺得我們要找刻有黑魔王名字的物品?”
“這就是我想和你討論的,去年哈利將神秘人的主魂打敗后它跑哪兒去了,是不是還在城堡的某個雕塑里藏著?”
“我不要糖,給我加白蘭地。”
“我那兒沒酒,學生們經常到我辦公室,怎么能讓他們看到老師喝酒。”她就像是教訓學生般嚴厲地教訓這個學弟“你什么時候學會喝酒了?西弗勒斯。”
他直接把雙面鏡給放在了某個黑漆漆地口袋里,不再理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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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沒想到,居然是韋斯萊家的帕西會趁著那個時候和拉文克勞的女級長約會。”波莫娜沖著那個可以用來遠程通訊的水晶球說“你能相信嗎?居然是那個古板的帕西。”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她的喋喋不休。
談話能讓人減輕壓力,就算沒有人跟她說話,她還是不斷地說。
雖然他們還是沒法使用魔杖,但是至少他們可以用通訊球這種煉金術道具了,可惜分開的時候沒有和龔塞伊說起這個,他也沒有提供什么通訊方式。
“你剛才聽到蛇佬腔了?”波莫娜問。
“沒有。”西弗勒斯立刻回答。
“怎么可能?”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她本來想說那么邪惡的怪物,怎么會和黑魔法沒有關系。
“我聽不見蛇佬腔,就像是勒魯瓦先生聽不到我們聽見的聲音。”波莫娜改口道“只是因為他沒有使用超感咒嗎?”
“你想說什么?”
“我們聽到的也許是另外一種語言,帕羅多我們也和庫爾交談過,它以前可是風暴之神。”
水晶球里的西弗勒斯停下了腳步。
“哈利說蛇佬腔的時候,一點都感覺不到自己說的是另一種語言,我們還接觸過愛德華·凱利用來和天使交談的托帕石球,也許這就是我們能聽到這個聲音的原因。”
“我說我聽得見是因為你說你聽得見。”西弗勒斯慢悠悠地說“如果我也說我聽不見,他就會把你當成有精神疾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