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西弗勒斯不動聲色地說。
“你當然知道我說的是誰。”歐仁看著龔塞伊“你只是不想讓他知道你的真實姓名。”
龔塞伊冷靜地看著他們。
“他之前失敗那么多次是因為沒有加上自己的名字,后來他趁著你不注意報出了自己的真名,這才成功了。”歐仁冷笑著說“他并不相信你。”
“我們今天才認識。”龔塞伊說“就連一見鐘情都沒有那么快的。”
“我該告訴他你的真名嗎?教授?”歐仁問西弗勒斯。
“你不喜歡我。”西弗勒斯笑著說“為什么?”
歐仁沒有回答他。
“是因為英國人讓拿破侖兵敗滑鐵盧嗎?”西弗勒斯露出一口黃牙。
“勝敗是常事,我討厭的是你們的報紙,惡意中傷可不是紳士的舉動。”
西弗勒斯挑眉。
“難道你還指望英國報紙對意圖侵略英國的人說好話?”
歐仁又用法語和龔塞伊溝通。
“他說什么?”西弗勒斯問。
“他問我,你要為英國人工作嗎?”龔塞伊表情古怪地說。
“我記得拿破侖也不是法國人。”西弗勒斯說“他成為法國皇帝也算是背叛了科西嘉人民?”
“走吧。”歐仁還劍入鞘“讓我們早點結束這痛苦。”
“法國人。”在歐仁轉身后,西弗勒斯沖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
龔塞伊尷尬地走在最后面,也離開了這個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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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混血媚娃的舞蹈娛樂了哈托爾,她召喚了一面金光閃閃的盆出來,它看起來就像是鏡子,能清晰倒影人影。
金盆里緩慢地注滿了水,當哈托爾將指尖輕觸水面,隨著漣漪蕩漾開來,三個人的身影出現在里面。
“為什么歐仁親王也會成為你的仆人?”波莫娜問哈托爾。
“當時拿破侖的軍隊里正在流行黑死病。”哈托爾說“他不想那么年輕就死了。”
“我想有很多士兵都不想那么年輕就死,為什么他是特別的?”
“讓我想想……因為我覺得很有趣。”哈托爾用指尖點著下巴,很沒良心地說“我想知道他看著自己尊敬的繼父因為得知自己母親移情別戀而變得不再專情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波莫娜一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拿破侖遠征埃及時,歐仁是他的副官,當那個小克利奧佩特拉出現時,他還要同車隨侍左右,那場面誰都會覺得很尷尬,于是他請求休假了。”
“什么?”波莫娜困惑地問。
“拿破侖是個充滿激情的人,有時他會在馬車上干一些非常親密的舉動……”
“停下。”波莫娜哀鳴著打斷了愛神的小道消息。
“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你自己不也干過?”哈托爾的指尖又碰了一下水面,里面的畫面又變了。
那是在倫敦的一輛觀光馬車上,主角正是她自己。
“哦,梅林~~~”波莫娜哀嚎著跺腳,她想找個地縫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