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所提的,正是冥界的問題。”萊爾對西弗勒斯說“到底誰該向誰行禮。”
“所以我們現在也要討論這個?”西弗勒斯問二“人”。
“我不認為這是必要的。”萊爾謙卑地朝著歐仁鞠躬。
“回答他們的問題吧。”歐仁不耐煩得說道。
“珍珠白的幽靈什么都感覺不到。”萊爾緩緩起身,用沙啞的聲音說“活著的幽靈雖然和活人一樣有感覺,但是他們不能享受。”
“你什么意思?”西弗勒斯問。
“他們可以感覺到疼,傷口卻不會流血,能嘗到食物的味道,卻不能從中汲取力量,能感覺到憤怒,卻感覺不到血液在血管和心臟里流動,就像攀登高峰時差那么一點登頂……”
“就是不過癮。”歐仁阻止了萊爾繼續說下去“真是啰嗦。”
萊爾謙卑地笑著,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我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一天。”西弗勒斯對萊爾說“我很高興見到你,祭祀。”
“我能知道你和另一個世界的居民下棋賭了什么?”萊爾問。
“不。”西弗勒斯直接了當地說。
“那么,祝你們走運。”萊爾客氣地說。
于是西弗勒斯和龔塞伊一起跟著歐仁離開了這個展廳。
“看來我們今晚不會孤獨了。”龔塞伊在西弗勒斯身邊小聲說“你是怎么認識剛才那個死神祭祀的?”
“那會是個漫長的故事,我們還要多久?”西弗勒斯問歐仁。
“剛才那里本來有一個,不過你的‘朋友’在那兒,我們只好跳過它去找下一個了。”歐仁說。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龔塞伊問。
“上屋頂。”歐仁說。
“怎么會有鱷魚被放在盧浮宮的屋頂?”龔塞伊問。
“羅馬不是一天修成的,盧浮宮也一樣,有個工人本打算偷一個天青石雕塑,但是它失手掉入了某個地方。”歐仁回答道。
“為什么他會選鱷魚造型的天青石雕塑?”龔塞伊問。
“為什么那個賊會選擇蒙娜麗莎?”歐仁問。
于是龔塞伊不再問了。
“你能不能幻影移形?”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龔塞伊停下了腳步。
“奇怪,怎么不行?”龔塞伊面露驚慌地說。
“看來這也是‘規則’之一。”西弗勒斯嘖嘖稱奇道“他們想讓我們和麻瓜一樣戰斗。”
“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龔塞伊問。
“中世紀平民向貴族發起決斗,貴族可以騎馬拿劍,身穿盔甲,但是如果貴族向平民發起決斗,他們就都只能穿著襯衣,演變到了我父親的時代,決斗者會一樣的穿著、拿一樣的武器,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平。”歐仁說“只要獻祭對了,普通人也可以借到力量,那把匕首不是你們巫師才可以擁有的。”
“公平?你說這是為了公平?”龔塞伊激動地說。
“現在的麻瓜不像他們那個時代一樣鍛煉自己的武藝了,我得說確實如此,哪個戰士會想和巫師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