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奉承我?”拿破侖問。
“我以為當男士為了邀請女士跳舞才需要說漂亮話奉承她,你在等待我邀請你跳舞嗎?執政官閣下?”
周圍發出了不小的驚呼。
拿破侖看起來有些不悅,作為一個上過戰場的軍人,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氣,看起來非常嚇人。
但那雙眼睛再嚇人也不如蛇怪那么致命,看一眼就會死。
哈托爾無畏地看著他,波莫娜也一點都不心虛,于是那只低聲咆哮著,仿佛隨時都會撲過來咬斷她喉嚨的獅子安靜了下來,它開始用謹慎的視線評定著她,像是在猜測這個它一口就能咬死的生靈憑什么敢那么大膽地站在他的面前。
“等會兒我們跳舞的時候你可以跟我聊聊你在埃及的見聞。”哈托爾說“我很樂意聽。”
拿破侖將手里的酒杯交給了副官,然后上下打量著她。
“你想和我跳華爾滋?”拿破侖問。
‘不,我一點都不想。’波莫娜在靈魂深處哀嚎著。
“你會嗎?”哈托爾問“這是一種時髦的舞蹈。”
“在你眼里我是那種食古不化的人?”拿破侖問。
“沒人見過你跳華爾滋,執政官,但我想以你現在的地位,就算你不會跳也沒人敢嘲笑你,你們說對嗎?”哈托爾對周圍的人大聲說。
周圍的人尷尬極了,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么。
拿破侖發出輕蔑的笑,走到波莫娜的身邊,曲起自己的胳膊,仿佛這就是邀舞了。
哈托爾不客氣地挽著了他的胳膊,兩人一起走向舞池。
舞曲本來只演奏到一半,樂師們慌忙停止了原來演奏的音樂,跳舞的人們也散開了,他們圍成一個圈,看著法蘭西第一執政的“影子”和一個外國女人跳舞。
“你叫什么名字?”在執起她的手,擺好跳華爾滋的起手式后,拿破侖盯著她的眼睛問。
“你已經給我取了一個名字了,我是穿紅衣服的女人。”哈托爾愉悅地笑著說“就像羅西,它本來指的是個紅頭發的人。”
“你身上的這種紅是什么紅?”拿破侖問。
哈托爾略顯驚訝地歪著頭。
“我沒想到一個士兵居然會對時尚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