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是個出色的將軍、戰場的魔法師,他的個人實力卻非常一般,一個統帥不需要自己很能打,他需要別人保護自己,這樣一來就會涉及士兵的忠誠問題,法國大革命保護皇宮的軍隊就倒戈了。
他是站在刀尖上跳舞,在壘砌的鵝卵石上登高,不適合過早沉醉于歌功頌德聲中。
就算是個夢,她也很難不陶醉其中,和他“談話”波莫娜感覺到了一種自我價值實現的感覺,同時也學了一些東西,她是自我感覺挺好的,以為自己掌握了破題的關鍵,現在她才明白自己想得有多么理想化,是屬于“空談派”的。
要征服一個人,就要在他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他。
拿破侖確實是個征服者,為了抵抗他,歐洲組成了反法聯盟,俄國用上了焦土戰法,她總不能把自己的腦子給燒了。
“見鬼的喬治安娜!”她火大得踢了一腳辦公桌桌腳的鷹頭獅身雙翼怪,那用厚重木頭制成的辦公桌紋絲不動,反倒是把她自己的腳給踢疼了。
雖然不至于和現實世界一樣疼得跳腳,卻還是將她嚇了一跳。
她明確得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在盧浮宮,一個沒有身體的意識也會有感覺?
她蹲下身用手去碰觸那個桌腳,想研究一下是什么造成了她的痛覺,就在這時她的眼角余光卻瞥見桌子底下有一個暗格。
“萊爾·梅耶”就跑到拿破侖的書房里找東西,也許他找的就是這個。
波莫娜伸手將暗格里的東西取了出來,發現里面都是一些信件。
打開別人的信是不道德的。
但她只懺悔了兩秒鐘就把其中一封信給打開了:
高貴的女士,你一天到晚干些什么呢?什么事那么重要,竟然使你忙得沒有時間給你忠實的愛人寫信呢?是什么樣的感情窒息和排擠了你答應給他的愛情。你那溫柔而忠誠的愛情呢?娜味奇妙的人物,你那位新情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竟能占取你身邊每一分鐘,霸占你每天的光陰,不讓你稍微關心一下你的丈夫呢?
約瑟芬,留神點,說不定哪個美麗的夜晚,我會破門而入。
就在這時,杜伊勒利宮書房的門打開了,第一執政穿著一身獵騎兵制服走了進來,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個幕僚。
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蹲在地上看信的波莫娜,一時之間誰都沒說話。
片刻后,他低聲對身后的人說了些什么,其他人都鞠躬退下了,拿破侖帶著一身可怕的殺氣走了進來,他身后的白色雙開門被一個年輕人給關上了。
波莫娜站了起來,這時拿破侖也走近了,他奪走了波莫娜手里的信,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然后一言不發地走到了辦公桌后面,雙手握拳放在桌面,渾身緊繃,就像是在迎戰。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我們的防御對你毫無作用,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拿破侖喘著粗氣。
“我跟你說了,我是巫師。”波莫娜冷靜得說“我們也有自己的法律,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你這次來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