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知道,怎么還會在開羅有了個小克里奧佩特拉。
“是朱諾將軍告訴我的,約瑟夫明明知道,卻一點都不跟我說。”拿破侖捏著那個金杯,似乎想把它給捏碎“我知道她的身邊有很多小浪子,我也想盡辦法將他們趕走了,但她到底不是個規矩的女人。”
“你哥哥也許是不想讓你分心。”波莫娜說“戰場那么危險,反倒是那個朱諾將軍,他一個外人管那么多閑事干什么?”
拿破侖沒有回答她。
“如果你換一個角度看,你就會發現你哥哥很擔心你,學會控制你自己的情緒,將軍,別讓感情成為你的問題。”
“你和傳說中的女巫不一樣。”拿破侖說道“我想你知道那些街頭巷尾的流言。”
“哦,是的,我怎么會不知道呢。”波莫娜笑著搖頭“女巫都是是撒旦的情人。”
“是什么讓你堅持對丈夫的忠誠?因為信仰嗎?”他回頭盯著波莫娜。
“我不相信犯一點小錯死后會下地獄。”波莫娜猶豫著說“但我確實害怕被命運懲罰。”
“你相信神會通過改變你的命運對你實施懲罰?”拿破侖問。
“我更愿意說是心懷敬畏之心,這樣我做事時會小心謹慎,巴黎不像戰場和荒野,光勇敢無畏是不夠的。”
“你有沒有想過參加法國國籍,有些話我沒法對一個外國女人說。”他走到了波莫娜的面前,忽然彎腰聞了一下她。
“你干什么!”她警覺地躲到了沙發的另一邊。
“你聞起來像是個法國女人。”拿破侖壞笑著“相信我,沒有誰比士兵更能分辨女人的體香。”
她覺得這種以為這種自以為幽默的比喻很惡心。
緊接著波拿巴緊挨著她坐下,她差點跳起來。
“過去!”她指著沙發另一頭。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命令?”他像是覺得自己在玩一個游戲似,興致盎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