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妻子,感謝瑪麗,詹姆·波特早死了,他要是知道你想著他的妻子,你覺得他會是什么反應?”
西弗勒斯假笑著“敞開雙手,擁抱我這個‘兄弟’。”
“你在莉莉婚后沒纏著她對嗎?”龔塞伊問。
“沒錯。”
“為什么?”
“因為我是個真的紳士,里面的這個家伙,他是個惡棍。”西弗勒斯指著拿破侖的墳墓說“你們還把他當英雄!”
“上帝也喜歡強者,法國人就是這樣的。”龔塞伊攤開手“即便我們收到別人的求助,也會考慮回報多少。”
“你想要什么回報?”西弗勒斯問。
“我想要你的匕首。”
“我現在就可以用它劃了你的喉嚨。”
“好吧,換一樣,你妻子是不是混血媚娃?她是不是有姐妹什么的?”龔塞伊問。
西弗勒斯怒視他。
“男人為媚娃發瘋很正常,你還不是瘋了。”
“那不一樣。”西弗勒斯低沉地說。
“她已經,我是說……”
“她一直在拒絕。”西弗勒斯說“那個科西嘉矮子將她當做了必須攻克堡壘,f***。”
他忽然罵了一句國際通用的臟話,狠狠踢了一個不知誰丟在地上的空易拉罐,將它踢得老遠。
“所以,她有姐妹嗎?”龔塞伊問“如果有的話介紹一個給我,這就是我的條件。”
“沒問題。”西弗勒斯立刻答應。
“你到這里來干什么?”龔塞伊開始幫他有條理得分析。
“找她的身體,她的意識現在在我們之前去的杜伊勒利宮。”
“我覺得你找錯方向了,兄弟,隱藏她身體的是哈托爾,你在拿破侖這里是找不到的。”龔塞伊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里只有大炮,根本沒法藏人,你怎么想到到這里來找人的?”
“我遇到了一個人,上次我們在意大利探險時遇到的。”西弗勒斯平靜得說“他是死神的祭祀。”
“他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龔塞伊問。
“我不知道。”
“他把你騙到這個地方來,也許是為了轉移視線。”龔塞伊說“他別有圖謀。”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我們需要回盧浮宮,不是以現在的樣子出現,我有工作和家人,我可不想被通緝,我聽說你是個魔藥大師,你有準備復方湯劑么?”
“有。”
“那我們去綁架兩個傲羅,用他們的樣子混進去,然后我們再問哈托爾想要干什么?”
“好主意。”西弗勒斯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