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瞪圓了眼睛,呼吸變得急促。
“他是個死人。”西弗勒斯強壓著怒火“你們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看來你好像還是不懂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那個活死人沒有告訴你?”瘦高個問。
“這是拿破侖做的夢,我早就該知道找法國人借兵是個蠢主意。”西弗勒斯無比后悔地說。
“夢境會影響現實,現實也會影響夢境,告訴你一件事,在這個世界里你最好別幻影移形,否則你會直接消失,不會再顯形了。”瘦高個示意西弗勒斯看身后“他們來了,你該走了。”
“我能毀了這個地方。”
“用用你的腦子,巫師,你妻子的身體在這里么?”瘦高個說“她的身體還是完全屬于你的。”
“什么?”
“你可以理解為她精神背叛你了。”
“你好像知道不少事。”西弗勒斯說。
“我只是喜歡可以隨意追捕你們這幫巫師的感覺,別讓樂趣那么早結束好么?”瘦高個哀求著“請你快走吧。”
西弗勒斯看了眼那些爬到樓頂的士兵,他們的眼里充滿了貪婪的兇光。
“你叫什么名字?”
“艾文·塞勒姆,你呢?”瘦高個問。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他,直接化成黑煙騰空而起,像一支黑箭般直沖云霄。
“真是個沒禮貌的家伙。”艾文·塞勒姆嫌棄地說。
“你怎么不阻止他!”跑在最前面的軍官,一個上尉氣急敗壞得問艾文。
“你們把魔法陣啟動了,我也沒法用魔力。”艾文悠閑地說“他之所以能飛應該是用了某種煉金物品……算了,你根本就聽不懂。”
艾文說完就不再理會那個上尉,吹著口哨離開了。
=================================================================
“活力劑,你在哪兒?”
外面傳來的聲音讓波莫娜渾身一震,她看著窗外,實在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里出現。
“活力劑?那是你的昵稱?”拿破侖躺在浴缸里問。
“他來找我了!”她雀躍地說。
“真惡心的稱呼。”拿破侖緩緩睜開了眼睛“你是不是該回臥室了,喬治安娜?”
“你是個好人。”波莫娜說“你知道你平定開羅叛亂最關鍵的是什么嗎?不是因為你的指揮有多出色,還是你用大炮威脅,而是有當地人給你引路,你讓他們過上了比以前更好的生活,他們很支持你。”
“你錯了。”拿破侖說“他們畏懼得罪我的后果是因為畏懼我,我是凱撒,是漢尼拔,是我讓他們害怕,叛軍不害怕克萊貝爾,我妹妹成了寡婦,都是些無情的女人,她一點都不覺得憂傷。”
“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愛戴你。”波莫娜憂傷地說。
“我只知道有很多人希望我死。”拿破侖冷酷地說“刺殺我不是犯罪,而是一種公益的善舉。”
浴缸里的水開始變黑,波莫娜仿佛在見證一個好人墮落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