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看著脖子上的黑天鵝項鏈。
“明天我想休息一天,我們去街上逛逛如何?”
拿破侖走進了她的睡房,作為主人,他有一間屬于自己的臥室,是淡黃色的底色,她這個房間是紫色的。
“你想摘腳鐐?”
“想!”
他直接在她的睡床上躺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柔軟的床墊彈了彈“陪我聊會天。”
“我們可以去外面說。”她低聲說。
“可以。”他很輕易地就答應了“你摘腳鐐的事也改天說。”
這下她無話可說了,慢慢地在他身旁的位置躺下。
“你去過意大利嗎?”他問道。
“去過。”
“哪些城市?”
“威尼斯、帕多瓦、都靈。”
“哪個是你最喜歡的?”
她首先排除了都靈,然后在威尼斯和帕多瓦之間掙扎。
“意大利有一千八百萬人,人才才只有兩個。”他盯著她的大腿說,神情看起來非常陰森“都是廢物。”
“你遇到什么事了?”波莫娜問。
他迅速調整了表情,微笑著問“你既然說自己以前是老師,那你認不認識丹多洛和邁爾茲?”
“我知道威尼斯總督姓丹多洛,邁爾茲我需要提示。”
他露出感興趣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丹多洛?”
“我去一個地方通常會去他們的圖書館。”波莫娜想了想問“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但請你不要生氣。”
“你問吧。”
“你攻擊威尼斯是不是因為你卻軍費,想找圣殿騎士團的下落?”
“什么?”他臉上的笑容很夸張,像是聽了天方夜譚。
“別在意。”波莫娜自取其辱地閉嘴了。
“你怎么會有這個想法?”他卻感興趣地追問。
“只是想象力。”波莫娜搖頭,渾然沒發現他湊地更近了。
“我確實缺軍費,不過我不打算找那些消失多年的圣殿騎士,我找的是活人要。”他用殺氣騰騰的口氣說“可惜現在的威尼斯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強國了。”
就連法國在幾百年后也變得軟弱無力,不過波莫娜不敢說。
“你要不要先把晚餐吃了?”她冷靜地說,現在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著可怕的光。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只有沉默,除了布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和死人接吻的感覺有那么一點詭異,但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她并沒有覺得非常惡心。
“告訴我,你是怎么看恩里科·丹多洛?”他撫摸著她的嘴唇。
“你是法國人還是意大利人?”她低聲說。
“照實說,我不會生氣。”
“他是愚弄了一群傻瓜的奸商。”波莫娜說“我丈夫說香檳公爵可以完全不受他要挾,直接改道攻打威尼斯,而不是搶劫君士坦丁堡。”
拿破侖笑了起來“這么做可沒契約精神。”
“我想這個名聲比賣主的猶大好聽,他為了讓威尼斯獨立,不像葡萄牙被西班牙控制一般,被君士坦丁堡控制,什么邪惡的主意都敢想,他當時是一次瘋狂的冒險。”
“我更愿意說這是賭,可惜香檳公爵被規則束縛了,想不出你剛才說的主意。”他用食指點了一下她的鼻尖“我開始了解你丈夫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你不覺得這個主意異想天開嗎?威尼斯哪里是那么好攻打的?”
“對我來說很好打,如果是換成你打的話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