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把我和那些女明星比?”
“為什么你那么喜歡打我?”
“你討厭我打你嗎?”
他壞笑著搖頭。
“西弗勒斯討厭我打他,尤其是在外人面前。”她在他油腔滑調前說道“這一點你贏了。”
他臉上的笑容冷淡了。
“那是他的名字?”
“拉丁語的意思是嚴肅、認真,他是個值得你認真去對付的人,記得我說過的,把他惹怒了他會把巴黎給毀了。”
“那剛才呢?是我……嗷!”
他摸著自己被撓了一下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喬治安娜。
“這一方面有什么可比的!”她惱怒地說。
他得意洋洋地爬了起來,像是個勝利者。
她難以置信地搖頭,然后轉頭看向了放在橡木柜子上的黑天鵝掛墜,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不過她最終還是把那個項鏈給重新帶回了脖子上。
許多人一夜之后,又會帶著秘密回到原本的生活里,并不是因為心懷僥幸,覺得對方不會發現,而是因為她愛家里的那個人,勝過愛在外面遇到的那個人。
那一天她真的應該趁著西弗勒斯將肅清者們引走的時候突圍,說不定他們早就會和了,當時在舞會上也不該忙著談情說愛,而是該說會和的地點,他們當時怎么都沒有想到呢?
“你真是個壞女人。”她低語著,將地上的衣服給撿了起來。
當科西嘉人回來的時候,她基本上已經穿戴整齊了,他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時凝固了。
波莫娜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個首飾盒。
“有耳環嗎?”她將裙子上的皺褶給整理好“最好是珍珠的。”
“不是黑水晶嗎?”他桀驁不馴得問。
“你知道珍珠代表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反正他非常不高興,就像那首飾盒里裝著的全是石頭,隨意得丟在了床頭。
“我們在一起有30多年了,從學生時代開始,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們還會走下去。”波莫娜冷靜得說“你能不能有點第三者的自覺?”
“他的心里還不是有另外一個女人,你不覺得自己才是第三者?”波拿巴譏諷得說。
波莫娜覺得,莉莉可能也想不到自己會牽扯到這么復雜的多角戀情里,又是西弗勒斯、又是詹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拿破侖。
兩個巫師還好說,拿破侖的存在感太強大了,就像是一輪戰場上的太陽,將西弗勒斯和詹姆的存在感都給碾壓成了紙片,莉莉能擋住拿破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