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可能發生的夢,何不任意為之?也許一覺醒來,這個夢就會被遺忘了。
她就像是女騎士一樣,將男人們眼中的戰神給壓倒了。那個并不強壯,頭卻很大的科西嘉人仰躺著,好像很享受被人支配的感覺。
哈托爾說他渴望身上有鎖鏈,這才是文明的做法,但是渴望自由的心卻讓他排斥任何形式的鎖鏈,包括憲法。
塔羅牌中有一張牌,牌面上女神馴服了獅子,這張牌名為力量,她感覺到了一種力量充盈全身。
六月臥室壁爐還在燃,小冰期的天氣雖然有點冷,燒到現在也覺得有點過熱了。
她渾身都是汗水黏膩的感覺,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會流汗,因為她的身體不在這個世界。
潛意識是不會說謊的,這種時刻該流汗,她就會流汗。
以前她覺得格蘭芬多休息室臭氣熏天,那么多格蘭芬多女孩都忍受了,更何況野生動物的味道比那還難聞,習慣了就沒所謂了。
去她的村姑爬貴族老爺床的戲碼,她是喬治安娜,這個名字是為紀念自由的尼卡和最美的紫袍而取的,希臘語中代表女王,威尼斯不是亞得里亞海的女王么?比起讓男孩子們把矛盾激化到無法挽回,女孩出面會更好,但她首先要做的是讓這個愛搶劫的強盜把別人家的東西還回去。
“你在想什么?”他仰躺著,笑著仰視著她,那個勤奮工作的第一執政也開始像昏君一樣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了,他明知道她不可能懷孕的。
“我討厭戰爭。”她冷著臉說,雖然她的身體還是熱的,呼吸也很急促“我父親因為失去了摯愛的妹妹,選擇和他曾經的戀人敵對,你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有多難受么?”
他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的聯想,有點瘋瘋癲癲的樣子。
“你沒有失去過什么,卻總是在想不斷得到,約瑟芬背叛你,你只感覺到了憤怒,你是被傷害的一方,你有沒有想過,約瑟芬可以不回來,跟著她的小情人走了。”
“她欠了一大筆錢。”
波莫娜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忍了一下,最終還是發狠回扇了她一個耳光。
有點疼,可是卻讓她覺得好多了,她就當是他替西弗勒斯扇的。
“你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拿破侖·波拿巴,我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你可以做得比富翁更好。”波莫娜鄙夷地笑著“我認識一個有錢人,他把懷著自己孩子的女人趕出家門,后來這個孩子長大成人,把他全家都殺了,你覺得他是不是罪有應得?”
“你蔑視有錢人?”
“不,誰會跟你那么傻,蔑視他們。”喬治安娜捏了一下他希臘式的鼻子“你現在還嫉妒他們嗎?”
“你想和我要什么?”他反問道。
她想說,她和他睡不是為了索取什么,她其實挺享受這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