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傻瓜為了一個名頭花錢。”喬治安娜譏諷著。
“誰?”
她想說后來的埃及帕夏伊斯梅爾,一個為了繼承祖父的頭銜向奧斯曼帝國多交賦稅的“天才”。
他理政不行,謀殺倒是一個好手。
“我不想又當寡婦。”她低聲說“你要注意安全。”
他挑了挑眉,低下頭,嘴角帶著微笑。
“你關心我?”
“你對我來說本來是個完全陌生的人。”喬治安娜說“我幾乎根本就不認識你。”
“以后我們會慢慢熟悉起來的,走吧,去花園轉轉。”他牽著她的手離開了宮殿。
大火燃燒后留下的痕跡已經被魔法弄干凈了,花園又變得煥然一新,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他們沒有抓住他。”利昂語帶不悅地說“你可以放心了。”
“奧坦絲怎么會接受我?”喬治安娜不敢相信地說。
“你會幫我做她媽媽不愿意做的工作,肥料廠可不適合女孩子。”
因為那會讓自己變得臭烘烘,不那么香氣迷人,然后引來狂蜂浪蝶么?
“我喜歡她超過我的妹妹們,她比她們更像是我的親人。”
她感覺怪異地很,怎么現在他們說話變得那么小心翼翼了?
“你的妹妹們太厲害了。”她心有余悸地說。
“可不是么?”他有些尷尬地笑著“她們可是萊迪西亞的女兒。”
“我要和她們打交道嗎?”她一臉痛苦地說。
和這三個女人打交道絕對是約瑟芬最不想干的工作了。
“聊聊別的話題,荷蘭怎么樣?”他僵硬地轉移話題。
“因為我昨天扮演了戴珍珠耳環的女孩?”
“您當時看起來真美。”他奉承道。
“利昂,那天你在杜伊勒里花園讓我叫你拿破侖,這是有用意的么?”喬治安娜問。
“不,我只是想要聽你這么叫我。”他有些得意地笑著“利昂也是個不錯的名字。”
她直接用手挽著他的胳膊,感覺和另一個人差好多。
“我在家里必須穿埃及的衣服嗎?”
“這個隨便你,你穿呢絨的也很好看。”
“我去威尼斯的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喬治安娜說“我就在圣馬克廣場和總督宮轉了轉。”
“我還去了安康圣母教堂。”
“這我知道,你把加納的婚禮給搶走了,他們后來又畫了一副,說那是丁托利托畫的。”
“你想我懺悔嗎?”
“我在想里面的穹頂,還有地上的瓷磚,都很漂亮。”她又開始轉移話題“我以為那些雕塑上有圣殿騎士團留下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