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痛苦。”拿破侖憐惜得摸著她的臉頰。
“這是身為女人眾多不幸之中的一樣,但我不希望變成男性。”她平靜得說“大自然既然讓我生為女人,我就該適應女人的道德和價值觀。”
“好吧,作為一個女性,你想說點什么?”
“你跑這里來干什么?又不工作了?”她惱火得說“別人會以為你因為我而開始怠惰了。”
“我需要清醒的頭腦,再在那邊呆下去我會發瘋,又有人問我繼承人的問題。”拿破侖冷漠得說。
“你才30歲,還早著呢!”
“其他人不那么想,他們快等不及了。”
“發生什么事了?”
“富歇抓了兩名在部隊里發放宣傳冊的軍官,他們打算發動兵變推翻我。”
“什么?”她不敢相信得睜大了眼。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不工作跑你這兒來的原因嗎?”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壓下去的?”她在驚慌失措前冷靜下來,虛心地問。
“所有涉嫌的軍官不加審訊關進了監獄里,第二十八兵團派往圣多明哥,那里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你是不是也要說我這是軍閥的作風?”拿破侖冷冰冰地說“我壓迫共和國的軍官,將法蘭西陸軍變成我的私兵,他們暗自舉杯為我祝福,等待著我登上王座,然后一起歡呼‘皇帝萬歲’。”
“你想喝點什么?”
“我想喝他們的血!”科西嘉人拍著桌子“我要用血清洗這座城市!”
波拿巴身上那種雅各賓派的作風出現了。
喬治安娜一點都不懷疑他,他正好可以接著這個機會對軍隊進行大清洗。
但他既然把這事壓下來了,那就是有別的顧及,他還有用得著軍隊的地方。
“你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別做,坐那兒就行了。”拿破侖癱坐在椅子里,就像在欣賞油畫一樣看著喬治安娜。
她不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什么,一動不動地坐了一會兒后她的眼睛開始到處轉,想找點好玩的事分散注意力,不然她會無聊死。
“下次我不會把工作帶回來了。”他忽然說“這里應該屬于寧靜。”
“但你要是在工作地和住處來回,會很危險的。”
“你不提議重建凡爾賽宮?”
“別開玩笑了。”
“你真的是個打算用大興工程拖垮法國的間諜就會那么做,沒準我一個糊涂就同意了。”
“我不是間諜。”
“利昂庫爾想讓你向我傳遞什么?”
“我們都不怎么熟,他怎么會告訴我他的政見。”
“那你想要什么?”
“和平,還有停止窮兵黷武,你不是想聽埃及的故事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于是喬治安娜就把埃及十八王朝建立的過程,以及那傳奇的月神家族的故事告訴了他。
她說了很多話,覺得口干舌燥,于是喝了一口水,拿破侖還是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