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想過自己有天也會這么分析拿破侖的情史,也許這又是一個愛幻想的女人的白日夢。
她是個寂寞的女人,他是個孤獨的男人,他們彼此都有婚姻的束縛,正確的做法是轉身離開,而不是冒著被人唾棄的風險,搶了別人的妻子。
他不是騎士,騎士不會干那么不道德的事。
巴黎不是埃及,緋聞不知道會傳的多難聽,她在這個避世的農宮里聽不到那些閑言碎語。
他確實是在照顧她,就像丈夫在照顧妻子般,給她生活費,還打算讓她去自己的封地料理那些產業。
有的女人是騎兵的雷霆馬,是可以為男人帶來風光的。
有的女人則是重挽馬,是干活給人帶來食物的。
重挽馬干得累死累活還沒人心疼,雷霆馬輕松又風光,還有人給它刷毛,喂香檳給它喝。
有時不能怪女人太現實,要找一個有一定物質基礎的人。
關鍵是有人只愿意共苦,不愿意同甘。好不容易到了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刻卻把一路陪伴自己的人給踹了,這種傻事誰愿意做。
換成男人也不愿意,督政府眼看著和平到來,平定叛亂的軍人就沒用處了,要不是他們后來發昏一樣到處宣戰,而且宣戰還打敗仗,拿破侖也不至于丟下埃及的一切,偷跑回國。
不論督政府如何貪污腐敗揮霍,也不至于讓一個國家的國庫干涸,只有類似軍費這樣的開支才會發生巨額赤字。
對應赤字通常辦法是印錢,不過法國用的是硬幣,不像英國用紙幣那么好印刷。但是法國有指券這樣的東西,這是金融家的領域,執政的督政府實際上是被這些銀行家給控制了。
比空談還要不得的是妄想,軍隊還是那支軍隊,將領卻是不一樣的將領。看拿破侖打仗好像容易,想要壓過他威風的男人就想自己也試試,結果拿破侖在意大利打下的一切戰果全部在短時間內丟了。
第二次意大利戰爭他背了6500萬的債務,這要老實工作,一個月3法郎的工資要干活到什么時候才還的清?
有本事和沒本事的區別就是這樣,換成西弗勒斯去干估計也不會表現得和拿破侖一樣好,他擅長的領域和拿破侖不一樣。
女人的擇偶標準里,選擇強者也是一種天性,現在波莫娜在壓制這種天性,她難過得想要昏死過去。
西弗勒斯很愛哭,她又夢見他哭了。
她想抬起胳膊抱著他,讓他別哭了,但一條鎖鏈卻捆著她。
她可以看到陽光,可她此刻明明是在夜里,這里漆黑寒冷得如同冥界。
就憑她自己的力量,真的可以離開嗎?
一個巫師不該信仰神的,尤其是上帝,宗教裁判所有的是含冤入獄的男女巫師,審判他們的是神職人員。
但現在她渴望一點光明,她是德拉科?馬爾福的教母,雖然不像他教父那么厲害。
’你不該自己想要什么東西,就把它從活人的手里搶走,冥王。’
她聽到一個聲音說,她也分不清這是不是又是她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