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沒跑的問題他估計也是最近才品出來的,波拿巴閣下被西弗勒斯留下的“信息”給氣糊涂了,能讓波拿巴大腦停止思考的不只是愛情。
威尼斯是個美麗的地方,他在那里應該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但這不代表波拿巴不去了解當地的歷史,尤其是馬里諾的頭像上還蒙著黑布,他是那么多總督里最特別的一個。
與其閉門造車,不如借鑒歷史。
喬治安娜忽然有了靈感,她要看看以前威尼斯人是怎么收稅的。
正巧那個強盜搶了別人的圖書館,不過這時候了她上哪兒去找書?
就在她陷入沉思時,拱廳的門打開了,穿著一身浴袍的第一執政出現了。
她現在恨這個人,拿起桌上的東西就砸,他不躲不閃站在原地,好像是個射擊用的靶子。
他在那兒站了一會兒,可能是覺得喬治安娜沒東西可以砸他了,將那些文具又撿了起來放在桌上。
她沒接著扔,再扔就顯得幼稚,更何況她的真實年齡已經可以做他的母親了。
一個“老女人”就該在年輕男人面前有長輩的樣子,所以她極速控制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開始思考之前威尼斯的問題。
她才度蜜月兩個月就有了婚外情,出軌那么快,恐怕她也是創了記錄了。
離開威尼斯的時候,市政府正在商討收“一日游”游客的進城稅,這個費用對21世紀的人來說非常不理解,自己是來旅游消費的,為什么還要交稅呢?
同樣對21世紀的人來說非常正常的所得稅在19世紀也是難以理解的,比起設立稅目,解釋清楚才是關鍵。
不理解就會造成不配合,不配合再用強制手段就會變成“暴政”,他已經夠讓人討厭了,沒必要增加更多敵人。
她正在思考,忽然發覺身邊多了一個人,第一執政將一張紙遞給了她。
她沒好氣得接過來,發現是一張名單。
“你要支取費用,就找這名單上的人。”
“他們是誰?”
“你可以理解為‘王家銀行’的工作人員。”波拿巴自以為幽默得說。
她很快就理解了,這個銀行類似萊斯特蘭奇在古靈閣的家族金庫,貝拉曾經把赫夫帕夫金杯放在里面。
“這個不是該約瑟芬管嗎?”
他沒說什么,在另一張桌上處理他的事情去了。
空空如也的國庫,還有肥得流油的波拿巴家族,如果拿破侖倒臺,這個“王家”是第一個倒霉的。
錢太多了是一種壞處。
“你真的覺得在這個時候擺盛宴是個好主意?”
“我需要慶典沖淡恐怖的氣氛,法國人的記憶里很差,很快他們就會只記得和談論那個宴會,忘了其他事情的。”波拿巴頭也不抬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