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啊,他還是個英國人,琴納先生要是再來法國他還是我的貴客。”
“我覺得他以后可能很難出國了。”她掬起一捧水,給他搓頭發“科技無國界,科學家有國籍。”
“你不找我要什么?”
“讓我想想……我讓你找的廚子你找到了?”
他摸著她的肚子“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她不想打擊他。
“你要是懷疑自己這方面的能力,可以找別的女人試試,我和約瑟芬可能沒希望了。”
他又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你很聰明,而且能干有才華,長得還很俊,我覺得你很有魅力。”她盯著他的眼睛說“我希望你能更有自信一些。”
“一個軍團4萬人,需要四百八十輛車,可以運9120公擔糧食。”他又將視線轉向了一旁“5萬公擔只夠20萬人二十天的口糧。”
“就一點存糧都沒有了?”
“如果明年天氣還那么糟糕,那就要多存點,你的英國同鄉想找我買糧食,我還沒有拒絕他。”
“為什么?”
“我需要黃金。”他直言不諱地說“真難做決定。”
“你希望我勸你?”
“每次你打我耳光,就像有錯的都是我,你一點都沒錯,為什么你那么美?”
她笑了起來。
“我不是恭維你,越是貞潔的女人,我越是想看她向我輾轉求歡,就像染黑了初雪,寶林能走過沙漠,可是她在我面前只堅持了半個小時就答應了,我一點都沒強迫她。”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我一直覺得對女人用強迫手段的是渣滓,但我又討厭那些女演員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我打了那么多勝仗,保護了這個國家,她們又干了什么?我只需要一個命令就能毀了她們所有的驕傲,我討厭她們,羞辱她們,她們也討厭我,杜伊勒里宮的那張床上我沒有任何愉快的回憶,就只有您……”
“別用敬語,利昂。”她打斷了他“你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每次你打我,那種疼痛讓我知道這不是夢,我原本以為妻子是為夫而設的,夫是為國家、為功名而設的,你要恕我無知,你究竟是為了什么接近我?”
“你還在以為我是間諜?”
“不然呢?你喜歡我?”
“沒錯,你的戰爭罪我可能沒法原諒你,那只有神才能寬恕你,但你目前來看還是個好人,你要掌好舵,船長,法蘭西這一船人都靠你呢。”
“你覺得我做錯了事?”
“你用‘肥料’換地方的金幣就過火了,你至少要派農學家去指導他們怎么改善土壤。”
“好吧,你讓利昂庫爾明天來見我。”他又打算吻她。
“不要從善于調情的女人中擇妻,不要從科學家和聰明人中選大臣,你覺得我很擅長調情?”她躲開了他的臭嘴。
“你覺得你沒和我調情?”他有意思地反問。
“我什么時候跟你調情了?”她更迷惑地問。
“那你調情時是什么樣?”
她沒說話。
“你對除了他之外的男人調情過嗎?”
她還是沒回答。
“和我試試看。”他像個花言巧語的騙子似的笑著說。
她總共就會一招,而且她不打算對西弗勒斯以外的男人用。
“要不要我教你法國人怎么調情?”
“有多少人和你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