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不布置防御魔法?”克利切沒精打采地說“這里都沒人守護。”
西弗勒斯將水晶球拿了出來。
“教父?”德拉科的聲音傳了出來。
“打擾你新婚了,德拉科,我有事需要你幫助。”西弗勒斯說“來莊園幫我守著你教母。”
“沒問題。”德拉科立刻答應了。
“記得布置防御魔法。”西弗勒斯對德拉科說,然后將水晶球放回了口袋,拉著克利切的手一起幻影移形,留下菲利克斯獨自一人站在客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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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奧地利的關系并不是親密無間,以前我們在曼圖亞狠狠打過一仗。”波拿巴帶著喬治安娜一邊巡視領地一邊說。
在1867年以前,匈牙利完全被奧地利統治,合稱奧匈帝國。
法國自己也有好馬,可以自己培育,但這樣一來,法國就沒法和德國人保持“甜蜜的關系”了。
狠狠宰了地方一筆的波拿巴閣下在萊茵河畔修了路,也修了防御工事,這一切都是為了防著鄰居。
法國人愛修防御工事,馬其諾是個宏偉卻沒什么作用的計劃,太陽王路易十四不只是個愛穿高跟鞋的國王,他還是個愛修房子的國王,他修建的房子除了凡爾賽宮,還有就是邊境的城堡。
其實朗布依埃的主城堡也很有要塞的特點,它實際上也是要塞改建的,馬其諾防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心理安全感,它給人一種“安全”的假象,以為守著它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她現在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利昂的心其實很亂,而且腦子也不是很清醒,她不覺得約瑟芬和她以及夏普塔爾都留在朗布依埃是個好主意。
當收益高過風險,就足夠讓人冒險,反之亦然。一個是可以要挾拿破侖的女人,一個是重要的化學家,足夠外人策劃進行綁架了。
約瑟芬應該回馬爾梅松,這樣光一個化學家可能外人就要考慮一下風險和收益的問題。
法國化學家珍貴,其他國家自己也有化學家,她覺得他現在思考問題有欠周到,雖然說從目的上分析是可以理解的,她可以一邊熟悉她的“監護人”,一邊搞甜菜和糖廠的事。
這種情況說好聽了是一心多用,說不好聽就是不分主次,看來除了女人以外,波拿巴將軍還有一個弱點,就是不知道怎么和學者專家打交道。
他禮遇琴納先生,琴納先生卻不領情,他終究認同自己是英國人。
這世上是有不少被一點誘惑就丟棄自己國籍的科學家,也有“死忠”于自己祖國的,這種人往往會遇到另一個極端的情況,一旦敵國多次收買發現對方還是不肯就范,那么這種不為我所用又會增加對手實力的學者就會被殺掉,從天堂一下子掉到地獄里。
寡婦當一次就夠慘了,何況是兩次。
她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停了下來。
“你害怕?”
“曼圖亞戰役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有些脆弱的說“我在戰場上落單了,而且我還掉進了沼澤里,奧地利的軍隊從我面前走過,將我和其他人隔開了,我連呼救都不敢,那種感覺比我之前在埃及差點被子彈射中腦袋還可怕。”
“所以當其他人欣賞戰利品的時候,你卻忙著修工事?”
“藝術委員會的人相信我能保護他們。”他就像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我明白。”她冷靜地說“我實際上不知道我父親是誰,我將校長當成了父親,他和你一樣愛管別人的閑事,結果自己的愛情和家庭沒有了,西弗勒斯曾經跟我說過,越是清醒的人其實越荒唐,校長就總是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最后因為承受不了壓力,祈求西弗勒斯殺了他……”
“越是清醒的人其實越荒唐。”他笑著重復了她剛才說的話“這句話被征用了。”
“我想表達的是,你別把所有的負擔都一個人背著,找幾個人幫你分擔一下,呂西安他到底是要幫你還是跟你對著干?”
拿破侖又嘆了一口氣“他不想當繼承人,所以才干一些看似荒唐的事。”
“那就是看似荒唐的人其實很清醒了?”
“沒錯,他不用像我,整天都要忙著‘防御’。”
“你當時在沼澤里,后來是怎么出來的?”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
“告訴我。”
“我的士兵,是他們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