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之后,萊爾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帶我們的客人下去。”萊爾吩咐道。
一個姜黃色頭發的男巫帶著克利切離開了書房。
等克利切也走了,萊爾長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挑釁這樣的人不是明智的決定。”娜迪亞走到萊爾身邊,恭順地說。
“我們不可能和他成為盟友。”萊爾說“此時表現虛假的友誼不如真實的敵意更容易獲取他的信任。”
“你或許會覺得我很懦弱,但我剛才很怕。”娜迪亞顫聲說。
“你確定是害怕,不是愛上他了?”萊爾平淡地說。
娜迪亞嚇得倒退一步。
“讓心臟狂跳的理由有很多,我能理解你,娜迪亞,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在那個人身上投入感情是一種浪費,他不會愛上你的。”
“是因為我老了?”娜迪亞氣息不勻得說“還是因為我沒她漂亮?”
“我教授你知識是希望你能用腦子思考……下去。”萊爾忍著怒火說。
娜迪亞滿臉不服氣得離開了。
等書房的門再次關上后,萊爾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封信,信的右下角有死亡圣器,或者說是格林德沃的標志。
“想不到我在教學生方面也輸給你。”萊爾苦笑著“我真是虛長了那么多歲。”
萊爾說著閉上了眼睛,捂著心臟所在的位置,像是沉浸在一段回憶里,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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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這是什么東西!”喬治安娜小姐的新任監護人,夏普塔爾先生將剛印刷出來的可食用植物的小冊子扔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從他的語氣和表情來看,喬治安娜可以肯定不是贊美。
領主既然已經說了要開糖廠,那么就算乳制品廠不高興也要騰出辦公室給她用。
關于甜菜制糖的知識她是一竅不通,只能等著夏普塔爾來才能開始規劃,結果他一下馬車,剛到他的辦公室就沖著喬治安娜一通怒吼。
這要是換個普通的20歲小女孩早就罵哭了,但喬治安娜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有的人喜歡波旁宮廷華麗的風格,也有人喜歡穿黑色的套裝,這是每個人對自己身份的認知傾向,讓·安托萬·夏普塔爾雖然是個文化人,舉手投足卻有軍旅的風范,這或許是因為他是做火藥的化學家。
英國對硝石進行了管控,法國需要新的化學辦法制作火藥,再加上教務改革、買糧食這些事,“重臣”夏普塔爾應該很忙,但他還是抽空看了一下他要監護的人所寫的小冊子。
“有什么問題?”她忍氣吞聲得問。
“你根本沒有標明這些植物哪些是整株可以食用。”夏普塔爾敲著小冊子,嚴厲地說“還有哪些病人不能吃特定食材,你以為饑民里只有健康人嗎?”
喬治安娜這才想起來,有人會對堅果過敏,幸好沒批量印刷,不然就要出大麻煩了。
“謝謝您的指點。”她立刻虛心地說“是我考慮不周。”
發怒的夏普塔爾先生雖然臉色還是不好看,口氣卻沒有之前那么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