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在想他了,對嗎?”科西嘉人說“每次您想他就是那幅不快樂的表情。”
她不知道該怎么跟這個年輕人解釋。
“他如果讓你不快樂,為什么不離開他?”
“他沒讓我不快樂……”
“那他做了什么哄你開心的事?”他契而不舍地追問。
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西弗勒斯不是那種會哄女孩開心的人,她一直都像自彈自唱的豎琴,一個人也可以玩得很開心。
“他是個認真的人。”她拍了拍利昂的胳膊“性格陰郁又怪異,不像你那么充滿陽光。”
利昂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什么?”
“他在利用你的同情。”利昂輕蔑地笑著“真低俗的招數。”
“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喬治安娜立刻指責道“同情他甚至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他抗拒地把頭扭向一邊,一副完全不想聽的樣子。
“這份合同誰來簽的?”她沒話找話一樣問。
“你要是想問我話,就要哄我開心,別人都是這么做的。”
她又想打這個家伙一巴掌,讓他清醒一點,別沉醉在別人的歌功頌德聲里。
但她又想了一下,她其實不那么在意誰做代表簽了這份合同,那個人只是一個代表,
“您不說點什么嗎?”
“你多少歲了?有點成年人的樣子好嗎?”
結果他更生氣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修蘇伊士運河?”她另外起了一個話題。
“你的間諜丈夫沒告訴你?”他滿是醋意地說。
這是她生平頭一次遇到吃醋的情人,而且一想到這個人是撼動整個歐洲的拿破侖,這感覺就更怪了。
就像是一個荒誕不羈的夢,是時候該醒了。
“修蘇伊士運河不是光把河修通了就行了。”他不怎么高興地說“亞歷山大將來會成為埃及的首都,就算是犧牲了沙爾基亞的利益,也要讓更多的水流入別何伊拉,恢復拉赫瑪尼亞到亞歷山大的運河,另外還要修永久的城防工事、醫院、倉庫和工廠,那是一個大工程,光這點錢是不夠的。”
“我聽說蘇伊士運河修不了是因為紅海和地中海海水落差太大。”她驚訝地說。
“誰跟你說的?”
“報紙……你別在意。”她捂著額頭。
“負責測量的技術員說可以修,我們缺的是資金,你們的政府可真會操控輿論。”拿破侖冷笑著說“沒有陸軍的寡頭國家也就這點本事。”
“我們有陸軍!”喬治安娜朝著法國獨裁者大喊。
“哈哈哈。”結果她這么做反而把他給逗笑了。
她真希望拿破侖能看看未來,法國陸軍是怎么被“沒有陸軍的英國”嘲諷的,他的表情肯定非常精彩。
后來她又脫了鞋,將裙擺給提起來,然后走進了池塘里去碰那些天鵝。
天鵝本來怕人,但她又不是人,這些漂亮的小動物就讓她摸了。
“利昂,你也過來摸摸!”她朝著岸上的人大喊著,他默默地搖頭。
然后她注意到天鵝翅膀上的羽毛被剪了,這么做或許是為了防止它們逃跑。
可憐的小東西,它們失去自由了,雖然它們在水上飄著的樣子看起來很美。
但失去自由的美又有什么意義呢?
“他帶我去了很多國家。”喬治安娜對波拿巴說“威尼斯、帕多瓦、維也納……”
“有一天這些地方我會帶著你再去一次的,他對你根本就不好。”利昂又一次打斷了她,用發號施令的口氣說“以后你說威尼斯,不要再提他的名字。”
她跟這個軍閥沒法溝通!
她不摸天鵝了,直接上岸放下裙擺,光著腳提著鞋就走了。
這一次他沒有追上來,她也懶得倒回去,因為她也生氣了。
喜歡哈利波特之晨光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哈利波特之晨光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